“是的,但是现在走不过去了,最后一次地震把这条路堵死了……”
“堵住骡路却堵不住人路呀!”少校说。
“啊!这要看诸位怎么办了,我尽了我的力量了。如果诸位愿意往回走,再在这带高低岩儿里面找别的路的话,我的骡子和我,都准备一齐往回走。”
“那不是要耽搁了?……”
“至少3天。”
爵士听着向导的话,一声不响。向导当然是按照合同行事。他的骡子不能再往前走了。然而,当向导建议往回走的时候,爵士回头看着他的旅伴们问:
“你们愿意不顾一切地走这条路过去吗?”
“我们愿意跟您走。”奥斯丁回答。
“甚至于抄在你的前面走,”巴加内尔补充说,“我们说来说去,究竟问题在哪里呢?问题在爬过一条山脉,而山那边的下坡路容易得不能和这边相比!我们过了山,就可以找到引导我们过山的阿根廷的‘巴加诺’和惯于在草原上奔驰的快马。
不要迟疑,还是向前走吧。”
“好,向前走!”爵士的旅伴们都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