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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罗伯尔!”巴加内尔应着,擦着泪。

山谷里的树很多。少校选了一丛高大的树,在底下搭了临时帐篷。他们剩下来的东西只有几块盖布,全部武器,一点干肉和冷饭。不远的地方就是一条小河,有水可用,河水受了山崩的影响,还很浑浊。穆拉地就在草地上生了火,不久就送给他的主人一怀热水,让他喝了定定神,但是哥利纳帆不喝,非常沮丧地躺在“篷罩”上。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夜像昨夜一样,平静的,安宁的。当旅伴们躺着休息的时候,哥利纳帆又爬上了高低岩儿山坡。他侧耳倾听着,希望能听到呼唤声。他独自一个前探着,走得很远,很高,时时把耳朵贴着地,听着,听着,忍住心头的跳跃,并且用失望的声音呼唤着。

那可怜的爵士在山里徬徨了一整夜。有时是巴加内尔,有时是少校跟住他,因为他不顾一切地乱找,要防他从光滑的岩石上或峭壁的边沿上跌下去呀。但是仍然没有结果。千声万声的“罗伯尔!罗伯尔!”只引起一些重复这亲切的名字的回声。

天又亮了,人们不得不跑到遥远的山岭上去找哥利纳帆,并且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回帐篷。他那失望的样子实在可怕。谁敢向他说出一个“走”字?谁敢向他提议离开这伤心的山谷?然而,干粮完了。过去那骡夫提到过的阿根廷向导和过草原所必需的马匹,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该可以遇到了。现在能往回走吗?往回走比往前走困难更多。况且和邓肯号又约好了是在大西洋岸上聚齐的呀。任何理由都不容许再耽搁下去,为了全体的利益,出发的时间不能再往下拖了。

少校想要把爵士从悲痛中解脱出来。他劝说了很久很久,哥利纳帆都仿佛没有听见,只是摇头。但有时他也挤出几个字来:

“走么?”他说。

“是的,走。”

“再等一个钟头!”

“好,再等一个钟头。”可敬的少校回答。

一个钟头过去了,爵士又恳求再给他一个钟头。看他那样子就仿佛是死囚在恳求再廷长他一个钟头的生命一样。就这样,一个钟头又一个钟头,约莫挨到正午了。这时少校根据全体的意见,不再迟疑,干脆告诉哥利纳帆说非走不可了,全体旅伴的生命都靠他的迅速决定。

“是!是!”哥利纳帆回答,“我们走罢!走罢!”

但是,一面说着,一面却把眼睛从少校那边转了过去。他的目光盯住天空中的一个黑点。突然,他把手举起来,指着,一动也不动,象中了风似的。

“那儿!在那儿,你们看!看!”他说。

大家都朝天上看去,顺着他那坚决指定的方向。这时,那黑点眼看着越来越大了。原来是一只鸟在很高很高的天空中飞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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