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晓得呢?”
塔卡夫不说话了,他看着那学者,显得深感惊讶的样子。然而,他不认为巴加内尔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一个印第安人经常是一本正经的,他永远想象不到别人会不是一本正经地说话。
“你们不是到卡门去?”他沉默了一会又问。
“不是。”巴加内尔回答。
“也不是到门多萨?”
“也不是。”
这时候哥利纳帆赶上了巴加内尔,问塔卡夫在说什么,他为什么停下来。
“他问我,我们是到卡门还是到门多萨,我说都不是,他很惊讶。”
“事实上,我们走这条路是应该叫他感到很奇怪。”哥利纳帆说。
“我也相信是这样,因为他说我们没有地方可去了。”
“那么,巴加内尔,你能不能把我们这次远征的目的解释给他听听?你能不能给他说明一下我们一直往东走有什么意义?”
“这很难,一个印第安人不懂得什么地球经纬度,而且我们发现文件的经过,他听了会觉得是幻想的神奇故事呢。”“我倒要问你,”少校郑重其事地说,“究竟是故事的本身他听不懂?还是讲故事的人说不清楚叫他听不懂呢?”“啊!麦克那布斯,”巴加内尔回答说:“你还是疑心我的西班牙语说不好啊!”
“既说得好,就试试啊,我可敬的朋友。”
“就试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