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一个罪行!”那警官安然地回答。
爵士不追究这种不适当的措辞,回头望望米彻尔先生,看他反应如何。
“是的,爵士,我也认为这里面肯定有文章。最后一节车厢的行李曾遭到抢劫,未遇难的5~6个还受了暴徒袭击。转桥是被人转开的,而不是疏忽大意;再说守桥员也失踪了,或许他和罪犯是一伙的。”
警官对总监的武断只是摇头。
“你同意我的意见吗?”米彻尔先生问他。
“关于桥员串通罪犯这一点,我不同意。”
“然而,”总监辨解,“要不是串通的话,我想,游荡在草原上的土人不会懂得转桥的机关的。”
“你这话或许是对的,”警官说。
“那么,”米彻尔先生又说,“还有个证明,昨晚10点40分有一只船过了康登桥,据船夫说,船一走过,桥又按规则关好了。”
“这也可靠。”
“因此,不是守桥员,桥就转不开,我觉得守桥员和土人串通一气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那警官沉思着,一直在摇头。
“那么,先生,你认为这罪行不是出自土人之手了?”
“绝对不是。”
“不是土人又是谁呢?”
正在这时,一片相当大的喧哗声从上游半公里外的地方传来。人围成一团,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抬出一具尸体。这尸体正是守桥员,已经冰凉了,心口被捅了一刀。凶手把尸体拖得远远地,一定是想割断侦破线索。现在尸体发现了,充分证明警官的怀疑是正确的。这案子绝对没有土人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