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玛丽小姐说,“是不是他在荒郊迷了路了。”
“我想,”海伦夫人说,“可能是从远处跑来扫墓的,或许这里埋葬着他的亲人!”
“我们不能丢开他呀!”罗伯尔说,“他孤零零一个人,而且……”
罗伯尔的这句话没说完,那小土人翻了个身,却没有醒,大家在他背上看见了个小牌,上面写道:
陶林内
到厄秋卡去
由服务员史密斯负责照料
车资已付
大家看后十分惊讶。
“这是英国人干的把戏,”巴加内尔叫起来,“他们送孩子回家就和寄包裹一样,付过‘邮资’就不用管了。我早就听人家说过,先前我还不相信呢!”
“可怜的小孩!”海伦夫人唠叨着,“他是不是乘的那辆出轨的火车呀,也许他的父母都出事了,只留下他一个了。”“我想,不会的!夫人,”船长回答,“这块牌子不就说明了他独自一人来的吗?”
“他醒了,”玛丽小姐说。
果然,孩子醒了。眼睛慢慢张开,因为阳光太强,又立刻闭上。海伦夫人拉着他的手,他站起来,惊讶地望着这些人,脸色吓白了。后来,慢慢地安静下来。
“小朋友,你懂英语吗?”夫人问。
“懂点!”那孩子用英语回答,但外乡音很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