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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果一个细心的人,一定会注意到塞尔木街上有某种程度的骚动:一簇一簇的人群不知在谈论什么,你一言,我两语,显得紧张不安,有人在高声读着当天的报纸,并加以推敲、讨论。这种迹象,没有逃脱少校的眼睛。他跑得不远,甚至没出旅馆大门时,便觉得街上的气氛不对头。他和那健谈的旅馆经理狄克逊谈了十分钟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他一声不响。等吃完晚饭,两位女客回房休息了,他留下其他人,说:

“大家知道康登桥血案的凶手了。”

“抓到了吗?”艾尔通赶忙问。

“没有。”少校说,并没有显出那水手长焦急的情绪。

“太可惜了!”艾尔通又补充了一句。

“那么,那血案是谁作的呢?”爵士接着问。

“你看报纸好了,”少校说着,递给哥利纳帆一张报纸,是昨天的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报。你看了日报就知道那警官猜得不错。”

哥利纳帆于是高声读着下面的新闻:

1866年1月2日,悉尼消息——大家还记得,12月29日夜间,在康登桥上曾发生一起特大铁路事故。火车11点45分过吕顿河时,康登桥居然是开着的。

失事的搜劫以及距康登桥半公里守桥员尸体的发现,证明了这惨案是由一个罪恶的预谋造成的!

果然,据调查结果得知,6个月前西澳伯斯的拘留营准备将一批流犯移送诺福克岛,途中这批流犯逃脱。康登桥惨案是他们所为。

这批流犯共29人,为首的叫彭·觉斯,他是最狡猾的匪徒,在几个月前,不知乘什么船到达澳大利亚,虽然官厅通辑他,却一直未抓获。

希望城市居民、乡野移民及牧民们各自提防,并协助辑捕,将有关消息随时报告本殖民地总监!

殖民总监米彻尔

爵士读完这个通告后,少校转向地理学家,对他说:

“巴加内尔,这次相信了吧,澳大利亚可能有流犯。”“越狱流犯,自然难免,”巴加内尔辨解说,“但正式收容的流犯的确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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