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船长,”米歇尔说,“既然他不在沿海各殖民区中,一定落到土人手中了。文件证明他准确知道他所在方位,可见他一上岸,便被土人掳去了。”
“他的水手艾尔通就是落入了土人手中,又逃出虎口的。”
门格尔船长说。
“你们二位有没有听说过不列颠尼亚号失事的消息?”夫人问主人说。
“从来未听说过。”
“据你们看来,格兰特船长做了俘虏之后,会受到非人的待遇吗?”
“本地土人不残酷,夫人,”青年“坐地人”回答,“你们尽管放心,他们性情温和。以前很多欧洲人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从来未受过虐待。”
为证明这一点,巴加内尔说:“柏克探险队中唯一生还的金格就是一例。”
“不只是那位大胆的探险家,还有个英国兵叫布克莱,”桑迪说,“1803年脱险到了腓力浦港,被土人收容了,一过就是33年。”
“还有,最近以来,澳大利亚杂志上刊登,有个叫毛利尔的人,”米歇尔也说,“过了16年的奴隶般的生活,目前终于回到故乡。格兰特船长的经历或许和毛利尔一样。我想,你们完全有希望找到格兰特船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