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什么意思?”爵士问。
“我是说,我们得赶紧求援,不能到吐福湾,就得派人到墨尔本。还剩下最后一匹马,请阁下把它交给我,派我去求援。”“但是,这样太危险了,”爵士说,“这一带常有强盗出没,而且大小路口都有彭·觉斯的人把守。”
“这一点,我已考虑到了。但是目前情况紧急。不能再往后拖了。我争取用一个星期的时间跑一趟,阁下,您看如何?”“在爵士作出决定以前,我提点小小要求,”地理学家插嘴说,“派人去墨尔本,是无可非议的,但是门格尔万万去不得,因为他是一船之长,群龙之首,不可以轻易去冒险。还是我代他去吧。”
“你说得很对,巴加内尔先生,”麦克那布斯又插嘴道,“但是为什么偏偏你去?”
“我们俩个可以前往墨尔本。”威尔逊和穆拉地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以为我怕骑马一口气跑这320公里吗?我去更合适!”少校接着说。
“安静,安静,朋友们!”爵士大声喊道:“我们中间必须派一个人去,但不知派谁最好,还是抽签决定吧。巴加内尔,把我们的名字都写在纸上……”
“阁下,您的名字不能写!”船长赶快说。
“为什么呢?”
“您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离不开海伦夫人的照料。”“是的!爵士,”巴加内尔也附合说,“你是不能离开旅行队的。”
“爵士,您的责任是守在这里,指挥大家,您不能走开,”少校也这么说。
“这一趟困难和危险不少,”爵士说,“我也应当分担一份,怎能把我的一份推给别人呢?都别说了,写名字吧!并且我希望第一个抽出来的是我!”大家看爵士这样坚决,只好依他了。把他的名字和大家的名字摆在一块,然后抽签;结果抽到了穆拉地,穆拉地高兴地跳了起来。
“爵士,我这就准备动身,”他说。
爵士紧紧地握住穆拉地的手表示祝贺。然后大家回到车里,只留下少校和船长二人站岗放哨。海伦夫人立刻知道了派人去墨尔本的决定和抽鉴的结果。她对穆拉地也勉励了一番,使那水手十分感动。因为大家都了解穆拉地,他勇敢、聪明、强壮,能吃苦耐劳,所以都说他担任此项任务最合适不过了,穆拉地决定在晚上八点,黄昏时分过后立刻动身,威尔逊替他备马,他考虑到了那三角形马蹄铁的危险性,便和昨夜死去的马蹄上的马蹄铁随便交换了一下。这样,流犯就难以认出这是旅行队的马的足迹了,而且他们又没有马,追穆拉地也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