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巴加内尔回答,“因为在这冷酷无情的地方,飞鸟走兽很少,他们没有别的动物可吃,只好以人肉为食。甚至这里还有吃人的季节,正如文明国家有打猎的季节一样。在吃人的季节里就来一次打猎,打一大胜仗,战败部落就变成了胜利者菜肴了。”
“依你看来,巴加内尔,”爵士说,“吃人的习惯只有等到新西兰草场充满了牛、羊、猪等牲畜,才能彻底灭绝。”
“当然啦,爵士!”
“他们如何吃人的?”麦克那布斯问,“是生吃还是熟吃?”
“少校先生,你问这个干什么?”小罗伯尔又有点惊慌地问。
“为什么不问问呢?孩子,若我真地被吃的话,我宁愿被他们煮熟了吃!”
“为什么!”
“为了不被他们生吞活剥呀!”
“你想得倒不错,少校,”地理学家又开口了,“把你放在锅里煮烂,不一样受罪吗?”
“唉,反正是死,在活剥和活煮之间,我就不去选择了。”“我实话告诉你,少校,”巴加内尔说,“新西兰土人吃人肉,一定煮熟或者烤熟了再吃。他们都是行家,懂得烹饪技术。不过,就我个人而言,一想到被人家吃掉,心中总不自在。把命送到一个未开化人的肚子里,真有点委屈!”
“总而言之,”门格尔说,“大家都不想落到土人手里,是不是?”
39.成为殖民地后的新西兰
地理学家的叙述是无可争辩的了,新西兰土人的残无人性也无可怀疑了。因此,就近上陆可能会有危险。但是,麦加利号不久也许会被风浪打坏,非赶快离开不可。等过往船只救援恐怕来不及了,而且也是幻想。
麦加利号目前根本不在船只来往的路上。所有来新西兰找地方靠岸的船,不是在奥克兰上一点,就是在新普利默斯下一点,而麦加利号在两者之间搁浅,在依卡那马威海岸最荒僻的地段。这带海岸坏得很,危险得很,是个野人窝。所以一切船只都逃避它,万一被风吹到这里,也要设法走开,越快越好。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爵士问。
“明早10点钟,”门格尔说,“那时潮水上涨,会把我们带上岸的。”
第二天,木筏造好了。这是全体船员的心血啊!可是太小了,装载不下全部乘客和粮食。所以必须另造一个,既能经得起风浪的拍打,又能便于操纵的运载工具。造筏原料自然只有桅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