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蘇難解決,那就不用砍刀,用槍。
反手摸向後腰,從皮帶里拔出手.槍,快速上膛瞄準藍蘇,扣下扳機的前一秒。
啪!
正前方那個小房間裡突然白光乍現,手電筒的強光在黑夜裡炸開,刺穿眼瞳。
嘭!嘭!
瞄準的手槍射出兩顆子彈,卻因視野驟變打偏,打掉了牆上的掛畫。強撐著眼球的不適掀開一條縫隙,面前卻突然衝來一個晃影。
「呃!」
拿槍的手傳來劇痛,腳腕劃開一道長口,笨重的身體想要反抗,膝蓋窩被狠踹跪地,後頸傳來手刀重擊的鈍痛,再然後,便是跟同夥一樣,眼前晃了兩下,失去意識。
終於解決掉殺手,危險告一段落。
藍蘇扔掉斧頭,喘息著綁好鬆散的頭髮,把額側的短髮攏到耳後,朝門口的霍煙揚了揚下巴:
「謝謝。」
霍煙把手電筒扔到櫃面上,「我只是打個電筒,還是你身手好。」
藍蘇撿起比斧頭更趁手的砍刀,「我去幫杜阿笙。你先回房間,保護好眉歡......眉歡呢?」
說著,二人這才注意到,剛才被殺手嚇得癱坐在地的霍眉歡,已經不見蹤影。
霍煙再次打開手電筒,在狹小的房間掃了兩下,發現柜子里的另一把逃生斧不翼而飛,剎那明白原委,平靜的眉頭驟然擰緊。
「胡鬧!」
-------------------------------------
船頭甲板上的炸彈安靜地躺在煙花包裝盒裡,引線雖沒點燃,但也可能有定時裝置,隨時可能爆炸。
逃生艇偏綁在船頭側身的位置。杜阿笙摸黑過去,解繩子、放艇、啟動開回船尾接霍煙幾人,中間最快也要10分鍾,若是爆炸,她就會在最近的位置被炸成碎片。
逃生艇笨拙沉重,解開綁縛之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卻只能緩慢推行一小段,終於到了甲板外側,船身卻抵到閒置的輪胎,戛然停住。
「唔!」
杜阿笙跪到地上,倉皇看了眼炸彈,那被她割開的煙花盒內,倒計時裝置已經開始閃爍紅燈。
嘀!
嘀!
嘀!
沒有人不怕死。
尤其,杜阿笙幾年前生死一線,就是一起發生在輪船上的爆炸。
可是,生死之外,她有更重要的東西想守護。
咬牙爬起,跑到逃生艇前方挪輪胎,就當她以為力氣用光,再也挪不動時,一雙手突然伸了出來,墊著輪胎底座往外一抬,同她一起把輪胎翻了個面,砰的一聲,讓出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