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那我喜歡......」
「喜歡什麼呢?」
藍蘇想著想著,眼睫忽然一垂,染上赧色,糯糯道:
「喜歡你親我。」
於是,垂首一吻,無限柔情。
喝醉酒,對著喜歡的人撒嬌,這隻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生活。可是藍蘇經歷了整整12年的荊棘林,才找到那個,讓她回歸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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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劇組放一天,原因是前一晚導演生日,整個劇組都喝多了。
藍蘇得以擺脫鬧鐘,心滿意足地在暖烘烘的被窩裡甦醒。腳一動,碰到旁側的溫熱的嬌體。
「唔?」
迷迷糊糊將眼皮掀開一條縫,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辨認出來人,心里一甜,朝懷裡鑽深幾分,卻感觸到皮膚觸碰皮膚的親昵,沒有半片布料。
嬌軟的身子一僵,石化兩秒,默不作聲往後撤,卻被一條手臂攬著後腰撈了回去。
「醒了?」
面朝面無限貼近,藍蘇緊急召喚手臂交叉擋在胸口,卻觸及兩團綿軟,過熱的體溫燒得藍蘇雙耳赤紅。
「你你你......」口不擇言,「你松哎呀你那個......」
霍煙全程沒有睜眼,只在半夢半醒的混沌意識里將人摟得更緊,將不老實的腦袋摁在胸口,聲音喑啞:
「別說話,再睡會兒。」
耳朵貼著胸骨,韻律平穩的心跳透過皮膚穿進耳膜,震得整個頭皮都酥酥麻麻的,麻痹所有稱得上理智的神經。
咚......咚......咚......
一下接著一下,在藍蘇心口敲下愛情惡魔的鼓槌,斂去嬌羞,滋生慾念。
為什麼每次這種時候,她都是被主導的那個呢?霍煙雖說是做公司的,主導能力確實不錯,但她藍蘇也不差,也是在娛樂圈的女打星里排得上號的,最近連「老公姐」的外號都有了,憑什麼次次都這麼窩囊?
要勇敢,要努力,1都是留給有勇氣的人。
呼吸在思考之間變得粗重,本要繼續睡的霍煙有所察覺,將手臂鬆了松,掀開眼皮問:
「怎麼了?」
下一刻,懷裡的人就掙脫開來,滕然翻身坐到她身上,被子滑下腰際,柔順的長發順著脊背滑落,拂過圓滑的香肩撥至身前,滑落的速度太快,發梢顫動著蕩漾,烏黑長發之間,細膩的皮膚宛如白瓷附上月輝,皎潔勝玉。
似剛從盛開的花苞里撥開花瓣的花仙子,清純卻美艷,邀人採擷。
這下,霍煙徹底不困了。
眼尾輕巧挑起,手掌抬起,摸上跪在她身體兩側的光潔的大腿,在嬌嫩的肌膚上細細摩擦。
藍蘇居高臨下睥睨著她,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