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答應你,她們來的時候,什麼都不做,好不好?」
藍蘇這才揚起唇角,「嗯。」
不多時,顏昭溪跟曲棠敲開病房的門。門扉一開,明媚的光線撲面而來。
「嗨——」
顏昭溪走在前面,大波浪捲髮自然披垂,牛仔吊帶外搭一件白襯衫,下面一條深藍牛仔長褲,手捧粉色針織收工花束,眉眼一彎,儘是風情。
曲棠緊隨其後,柔軟的發梢垂在肩頸,藏青色連身褲搭配薄款風衣,一手拎著兩個包,一個顏昭溪的,一個自己的。
「昭溪姐,曲老師。」
彼時霍煙剛好去樓下辦理出院手續,病房只有藍蘇一人,她連忙從床邊站起,身子站得直直的,兩手垂著交握在身前。
見到真人,顏昭溪的笑容越發絢爛,忙揮手:「坐,你坐下,這大病初愈的,多休息。」
說著,把捧花遞上前去:「喏,這是送你的,慶祝你浴火重生。」
藍蘇受寵若驚接過:「謝謝昭溪姐。」
那捧花並非鮮花,而是用收工針織編出來的,共99朵,每一朵由花蕊到花瓣粉色漸淺,棉線纖細,交錯細密,幾乎看不到針腳穿插的空隙,想必顏昭溪傾注了無數精力與心血。
「這個花,是你親手做的嗎?」謹小慎微地問,又怕自己問得唐突。
「對,曲老師跟我一起做的。」顏昭溪撥了撥最中間那一朵的飽滿花瓣,「這種好看的是曲老師做的,邊邊那些不怎麼規則的是我做的。」
禮物可以有很多。金銀首飾,成衣鞋包。然則,那些可以用錢買來的所謂禮物,送給並不缺錢的藍蘇,總歸敷衍。
人最貴重的,尤其像顏昭溪曲棠這一類財富自由的人而言,最珍貴的,是時間。
願意用那麼多時間編織一捧花,其價值不再浮流表面。
「都很好看。這個禮物太貴重了,謝謝昭溪姐。」說著看向曲棠,「謝謝曲老師!」
曲棠音色溫和,莞爾笑道:「不用客氣。昭溪很喜歡你,知道你得救之後,她都激動得睡不著覺。」
顏昭溪笑容明媚:「當然了。以前跟你一起拍戲,你那麼拼,那麼努力,我就知道你跟那些浮躁的流量明星不一樣。這次這麼危險,你跟霍煙都吃了很多苦,還好現在雨過天晴,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藍蘇重重點頭:「嗯,會好的!」
正當這時,辦完出院手續的霍煙回來,見到顏昭溪二人,禮貌點頭打了招呼。藍蘇坐在床邊,顏昭溪跟曲棠坐在靠牆的雙人沙發上,霍煙將證件放回藍蘇包里,坐在藍蘇身旁。
這還是曲棠和顏昭溪第一次見霍煙擺脫輪椅直立行走,顏昭溪看得眼睛都直了,雖說之前在網上得知霍煙康復的消息,但親眼見到,難免還是詫異。
好在曲棠情緒穩定,淺笑著問:
「霍總的腿現在是完全康復了麼?」
霍煙誠然:「走路沒問題,但劇烈運動還是有點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