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明明不是那種猙獰的表情,但就是那種很平靜的殺氣,就好像在說,就算我死了, 也要拖你們下水】
【安啦,我覺得沒什麼,就是死前最後噁心藍蘇一次。他一個死刑犯,手裡一沒錢,二沒權, 憑什麼威脅蘇沁的人身安全】
【靠, 他該不會真的有後手吧?比如在霍煙身邊安插間諜, 或者在哪個地方安裝了定時炸彈, 別別別我們火速妻妻好不容易苦盡甘來,不想看他們再受苦了】
網友的擔心不無道理,乃至回家之後, 藍蘇第一時間去蘇沁的房間,里里外外檢查個遍,確認沒有危險物品和監聽設備, 才後怕地抓住蘇沁的手。
「姐姐,別怕, 不管發生什麼,我會保護你。」
瘦削的身子伏在床沿,輕柔地握著蘇沁的手,又小心翼翼將那隻體溫漸漸恢復正常的手放回被子裡。
頎長的身子走近,在藍蘇趴著的後腦勺揉了揉:
「霍衷德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趴在床沿的身子動了一動,藍蘇疲累地直腰,上半身靠到霍煙身上,腦袋在她的腹部蹭了一下,凝望著昏睡中的容顏:
「我真擔心,霍衷德還有餘黨。」
這也是霍煙從霍衷德被捕以來都在想的事情。正是因為想得久,結論才更可靠。
「我覺得不會。要是真有餘黨,應該很恨我們,著急對我們下手才對。他被捕這麼多天,為什麼都沒對我們動手?」
藍蘇覺得有道理:「也是。前些天在醫院,我們的傷勢都還沒好,他們最好下手。」
霍煙接著說:「而且,霍衷德之前對陳峰和陳六趕盡殺絕,手底下的人,應該不太會死心塌地地幫他賣命。」
藍蘇補充:「對,之前是給綁匪的錢多。現在他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被凍結,沒錢給他們。」
一來二去之下,問題拋向了另一個維度。
腦海中似有一顆火苗點燃,藍蘇凝神,仰頭看向霍煙,遲疑著問:
「或者,他說的是對的。當初對我家下手的,不是他,而是別人?」
這個想法跟霍煙不謀而合:「我也這麼想。《黑山》價值連城,但凡覬覦這幅畫的人,都有可能一時心狠,對蘇家痛下殺手。」
「這個範圍就太大了。」說著,神情凝重地看向霍煙。
霍煙讀懂了這個眼神,坦然:「當然,霍家也不能完全排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