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蓦地被一只大手捏住,一声沉沉的喝斥,“住手!”
“困。”林颜耷拉着眼皮,保持着姿势,动了动唇,乖巧得不行,一点不闹腾,咕哝着困。
然后展望就看到他哥的脸风云涌动,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握着拳头,青筋凸起,像是随时要爆发。
谢风尘胸膛起伏不定,一口气不上不下无处发泄,可他不是萧白,无情又冷血的将林颜推开,声音淡漠,“站好。”
“哦。”林颜垂着脑袋,安静又乖巧,摇摇晃晃的站着,纤弱的身子似乎风一吹都能倒下。
现在知道要乖,刚刚抱着萧白不是挺能耐的么?
谢风尘脸色铁青抬脚就走,压根不想管她。
“哥,别生气,这种女人就不该管她,把她丢在这里就对了,让她长长教训。”展望赶紧跟上去,
秦城无语的瞥了展望一眼,暗嗤一声蠢货。
陆简刚处理完会所的事,看他哥往外走,那个林颜被留在了原地,立马保证道,“哥,我会让人盯着点,不会出事。”
秦城再次一言难尽的看着陆简,这个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林颜听着几人的话,明白谢风尘是不打算搭理她,心下一喜,总算是逃过一劫,打算安静等他走了她再离开。
只是会所大厅的空调开的太冷,林颜衣着单薄,缩了缩脖子,胃里的不舒服更加明显,隐隐泛疼。
装疯卖傻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她这一晚也太不容易了。
她孤苦一人没有后台,出入皇庭会所的人非富即贵,她惹不起这些人,只能用这种迂回方式去帮那个被打的人。
若是没有遇到狗男人,她今晚的行动还是比较完美的。
谢风尘沉着脸三两步走到了旋转门,随意瞥见落地窗玻璃里倒影着的人影,那女人依然站在原地,脑袋低低垂着,竟然一步也没跟来。
该死!
他原本还以为她在装疯卖傻故意膈应他,看来还真是醉得不轻。
谢风尘坐在车里抽了两支烟,才不耐烦跟驾驶座的陈爽吩咐,“去将人带出来。”
大厅里,林颜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捂着胃打算离开。
谁知道陈爽出现了,还让女服务生将她送上了狗男人的车。
陈爽早就来接人了,会所里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也知道老板让他去接的人是谁,下车进入会所直接招呼了个女侍应生将人扶着上了车。
车里冷气开得更足再加上有一个移动制冷机,她觉得自己胃里翻涌得更厉害,她只能抱着胳膊捂着胃在真皮座椅上瑟瑟发抖,祈祷能忍到回家。
谢风尘冷眼看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并不搭理,到家将她丢给保姆就离开了。
林颜喝了醒酒汤,倒头就睡,第二晚又跟没事儿人一样,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看花朵少年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