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坐回了沙发上,想起了曾乖的预言,告诉了韩瑜:我有一朋友给我做法,说我三个月内一定会脱单。池说把自己的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了韩瑜,说实话,我后来自己想了想,好像也不是那么抗拒谈恋爱这件事。
池说谈过两次恋爱,两次被绿,只不过第一次可以忽略不计,因为连面都没见几次。
那个女生叫什么池说都忘了,是在高中毕业的那个夏天开始的,那时候池说经常会为了了解学校动态而上贴吧,就加了这个女生的Q/Q,聊着聊着池说就知道了原来她喜欢女生。
这是个学姐。
开学以后,她经常带着池说在学校里在外面逛吃逛吃,池说在期间也有隐晦表达过自己也是喜欢女生,后来学姐在军训期间给池说发了消息表白,池说当时对恋爱还有点好奇,再加上学姐人确实还不错,就答应了。
答应了以后,学姐就跟她的联系少了起来,说自己学习忙作业多,连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多少,结果被池说撞到了跟她跟别的女生亲密吃饭的场面。
池说:
她跟学姐分了手,学姐也没做什么挽留,甚至还留下了让池说至今印象很深的渣女语录:你不觉得跟几个人一起恋爱很幸福吗?永远有新鲜感,还刺激。
池说:
现在回想起来,池说真是会很自己当时怎么没给这个学姐一巴掌,甚至池说越想越气,觉得自己真的太倒霉了,恋爱一次被绿一次,百分百的命中率,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
韩瑜正了正自己的神色,想要确认池说是不是说的假话:是吗?她唇角扬了下,说说,就凭我久经情场的眼光来看,你怕是有喜欢的人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不抗拒。
韩瑜知道,池说在被绿过之后,就没了想要再恋爱的想法,除非有万一。
这个万一不会是别的情况,只能是池说自己有了新的喜欢的人。
现在的时机好像到了。
池说听见她的话愣了好几秒,眼睛都没眨一下,韩瑜晃了晃自己的手,说道:不是吧?真有啊?
现在屋内开的灯光不亮,电视屏里的光照在各处。
上面还在唱着池说点的这首《爱上你》当你终于走到我的面前/完整所有的画面/就算苦辣酸甜尝过一遍/只剩喜悦
池说紧抿着唇没有回答,她开启了别的话题:你这打气筒质量哪儿买的,质量还不
韩瑜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打断了她的话:说说。
池说愣愣地看着她:怎么了?
回答我的问题。韩瑜的手没撤开,她的神情严峻,仿佛现在在开员工早会一般。
池说吐出一口气:算是吧。
跟贺临笛没有来往的那两个月以来,池说觉得自己经历的事情好像并不少。
她意识到了自己重新喜欢上了贺临笛,也因为贺临笛的杳无音信而选择了不再继续喜欢。
后来,贺临笛准时回来了,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但池说那时候心里的气愤不少,可以说她任性也可以说她自作多情,但她就是觉得生气。
那生气之后呢?跟贺临笛继续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还是在后来破功了。
贺临笛开始跟她互动,她也给予了回应,再加上现在又天天跟贺临笛待在一起,那些本就还没被完全压制或者散去的喜欢,又一次卷土袭来。
加速的心跳足以证明了她对贺临笛仍然在心动。
池说觉得这不是痴情,只是那两个月的时间完全不够用来将贺临笛忘记。
如果当初贺临笛回来之后,池说跟她的互动越来越说或者一直不见面的,可能还不至于这么快就再次唤醒,但问题就出在
池说仍然对她的靠近表达出了自己的喜欢,否则她也不会转发贺临笛小号的微博,也不会在到了小区之后又折回去只为了确定贺临笛是否还在长椅上坐着吹风。
距离上一段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对于喜欢了贺临笛这件事,池说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说难过。
尽管每天相处的时间都比较长,但她们之间的距离仍旧很远,也不是说把名字放在一起人待在一个空间,就能够将距离缩短。
韩瑜听见这个回答也没表现出多大的惊讶,她放下了自己的手,出声询问:不会是她吧?
她是谁呢?已经不需要挑明了。
池说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缓缓点了头:是她。
韩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乱接了句,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池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着接了下句,屋内的氛围一下就变了。
过了会儿,池说沉默了下来,她靠着沙发,一脸愁容:你之前说的话有误,贺临笛她不是装成喜欢女生追赶潮流,她是真的喜欢。她回忆起来,她跟丁妙然谈恋爱的时候,我有见过她们抱在一起的时候,现在回想起来,那样开心的笑容不是假的。
韩瑜疑惑了下:是吗?由于池说喜欢贺临笛,她也不敢说什么重话,但是说说,我觉得贺临笛的前男友,有点
池说接了下去:多。她眼睫垂下,我也觉得有点多。
就她自己知道的而言,高中交往了五个男生,大学也有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前男友。
池说捂住了脸:你妈的,贺临笛,你前男友加起来都可以成一支足球队了,还有替补。
韩瑜笑了:哎,真好,我不用烦恼什么。她十足的幸灾乐祸,你上段恋情还在大学,我都没见过你谈恋爱啥样,现在好了,机会来了。
池说:
重新审视自己的感情又得到了与三个月之前的一样的结果,池说心中充满了无奈,在面对贺临笛的时候,就有些底气不足。
她担心她害怕她顾虑多。
如果贺临笛看出来了自己喜欢她怎么办?如果贺临笛看出来了假装不知道自己喜欢她怎么办?怎样才能表现得正常一点像平时那样相处?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在池说的头顶上冒了出来,让她分心让她走神。
她的注意力不集中也被曾乖她们给发现了。
周一中午,新越的休息室内,曾乖催促道:说说,你怎么今天出牌这么慢?
她们又在斗地主。
池说被她这么一催,回过神来:刚刚出了什么?
夏周狐疑地看着她:你不太对劲啊。
曾乖也把牌放下,跟了句:池说同学这两天非常不对劲。
池说稳住自己的表情,露出一个尬笑:没有吧?她找了个理由,有可能就是我没睡好。
她说完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夏周提醒道:这是人家刚给你拿的,还没洗
池说咬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你怎么不早说?
今天是平安夜,公司每个人都要领个苹果,池说这个是刚刚郑建彬这个负责发苹果的人给的。
这还需要我们提醒吗?夏周冤枉了,自己为情所困还反过来怪我们,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她没有生气的样子,甚至是调侃居多,池说连忙赔笑: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曾乖一贯会抓重点,这次也不例外:等下,说说为情所困?
池说也才注意到夏周这句话。
她看向夏周,看见了夏周眼里带着的戏谑,一时间抿紧了唇,没有否认也没有同意。
她开始怀疑,夏周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
曾乖坐不住了,问:说说,真的假的啊?难道三个月里你真的要脱单了吗?我日,我回头辞职开个馆算了,专门给人预言姻缘。
池说暗自呼出一口气,摇头:说什么呢?三个月内脱单是不可能的。
夏周在一边挑眉:怎么不可能啊?她说,人家不是挺喜欢你的吗?
池说疑惑了,啊?了一声:你说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