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笛眨了下眼睛:你怎么知道?
姐姐。池说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之前我们在酒吧的时候,你亲口对我说的,好吧。
贺临笛注意了一下池说的称呼:你比我大了二十天左右。
池说扬了下眉:那就妹妹?
贺临笛:
贺临笛拿了一包薯片:买这个。
池说被她这幅局促的模样给看笑了,也不准备就此饶过贺临笛,她推着购物车,继续说: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逃避什么?平时我叫你贺老师的次数太多了,你要不也叫我一下说说姐姐试试?或者我叫你笛笛妹妹?哪个都行。
她在这边跟唐僧念经似的,贺临笛听得耳朵发烧,又拿了一盒巧克力之后,贺临笛忍不住了:你先停一下,上课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话多。
池说耸了下肩:就是因为现在不上课啊。
贺临笛没理她了,自己拉着购物车往酒品区走,池说在后面慢悠悠地问:真喝酒啊?你能喝啥?为什么想喝酒啊?你明天早上还要出差的不是吗?
贺临笛停下脚步,一个问题都没回答,她嘴唇张了张,犹豫了两秒后,认输般地道:说说姐姐。她说,你饶了我吧。
池说一听她这称呼,立马乐了,表情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悦:行,想买啥酒?
出了家乐福的时候,两人手里都提了一个袋子,好在离家很近,而且东西也不多,倒也没觉得有多沉。
夜已经越来越深,池说刷了门卡,贺临笛跟在她身后,进了小区。
藉着路灯,池说看见了两人呼出的冷气,她想了下,问:你明天要去拍谁啊?
宋钦。
又是他。
年底活动比较多,这次又是飞去京城。
那谁来教我?
没有人。
池说愣了下:那我摄影功课不就落下了吗?
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们让学生自学,功课落下了吗?
池说回忆了下,摇头:没有。
那不就得了。
池说完全被说服了:好吧,那我有不懂的,发微信问你?
嗯。
很快,进了池说的屋里,出门的时候就没关空调,进去以后,就被温暖包围。
两人把东西放在了茶几上,接着去洗了个手。
池说走到茶几旁拿起了桌上的了两个杯子,去厨房洗了洗。
回到客厅的时候,贺临笛已经在柔软的地毯上坐好了,池说把杯子一放,问道:看什么剧吗?
看恐怖片吧。
不是害怕?
害怕就不能看了吗?贺临笛拿起了茶几上的薯片,撕开,你要是不敢看的话,当我没说。
巧了,池说最吃激将法,这一句话下来,她就迅速点开了一部评分较高的恐怖电影,而后去关了灯。
客厅所有的灯光都来自于几米外的电视机,拿东西之前还得跟确认一遍,以免自己没有拿错。
杯子里已经倒了啤酒,而且是冰冻的,池说喝了口就有些受不了,选择把它晾在一边。
贺临笛就没动过杯子,池说眼皮一跳,感觉自己白倒了。
电影慢慢开始放了起来,池说本来还有些心猿意马,在猜测着贺临笛来自己这里的原因,但到后来注意力就全然到了电影上面,只是有的镜头出现得很突然,池说和贺临笛会同时发出尖叫,接着又把目光放在电影上。
过了可能一个小时,池说才终于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说道:我明天还要上班,就不喝多了。
贺临笛嗯了一声:知道。
池说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又问:那你还来着找我喝酒?
不是。贺临笛摇了下头,我只是过来跟你说圣诞快乐。
黑暗中,池说的唇角微微翘起:嗯,倒也行。
电影的剧情越往前推进就越扑朔迷离,明明是一部恐怖片,硬生生看成了烧脑片,池说开始注意起来了剧情。
贺临笛也认真看了起来,两人之间没有一句交流,直到电影迎来了结束。
池说才眨了下眼睛,她望着一边的贺临笛,有些意犹未尽:这电影的评分那么高不是假的。
贺临笛附和道:还挺好看。
池说指了下灯的开关:那我开灯?
她们都在地毯上坐着,坐了快两个小时左右,一下子要站起来,还有些困难。
池说动了下身体,过了两秒,她先把腿打直了,说:我先缓一下。
贺临笛笑了声:腿酸了?
有点。
贺临笛一点也不见外:我去关。
话是这么说,但站起来的时候她就有些摇摇晃晃,甚至还跌了下来,倒在了沙发上。
池说听见了她稍微吃痛的一声叫,连忙移了过去,关心道:扭到脚了吗?
贺临笛摇了摇头,她撑着自己的身体换了个姿势,在沙发上坐下了:没,也是有点腿酸。
池说放下心来,正好她也休息够了,于是支着沙发站了起来:还是我去吧。
灯光一亮,两个人都还有些不适应,都虚了虚眼睛,这才发现茶几有些乱了。
池说抓了下自己的头发,说道:我去拿个袋子装下垃圾。
好。
很快,桌子就收拾差不多了,只有啤酒、杯子和卫生纸在上面。
池说呼出一口气,看向窗外,问道:你今晚还回去吗?
回。
池说想好的让她住客房的说辞全都憋回了肚子里,自然地道:好,一会儿我送你。
话音一落,沙发上池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贺临笛递给她,说:不小心看见的,是小童打过来的。
池说点了下头,接过手机,指了下自己的卧室,示意自己进去接电话。
说说姐,圣诞快乐。
池说站在了窗边,她甚至还觉得有点热,将窗子拉开了一点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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