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把苏浅抱在怀里,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又太着急了,估计明天又得挨一顿骂。
肖言心里笑着说道。
晨光从窗帘中洒过来,苏浅缓缓转醒,抬眼看了看睡着的肖言,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又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轻笑了一下,然后......偷偷地吻了一下他。
算了,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就不骂你昨天的卑鄙无耻行径了.......
苏浅蹑手蹑脚的下床,去厨房忙活,完全没注意到,一个充满深情的眼睛一直都注视着她。
肖言等了半个小时,从床上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向客厅走去。
肖言出来的时候,苏浅刚刚好把牛奶热好,把准备的爱心三明治和牛奶,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苏浅瞧了一眼肖言,笑着说“难得起的比我晚啊。”
肖言闻言笑了一下,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觉得我的腰还不错。”
苏浅一听这话,耳根刷的一下红了。
这货是在说,他控制的刚刚好,让我能下床的意思吗?!
艹!就不应该给好脸!
“去你的!流不流氓!”
肖言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贴着她红透的耳根,轻声说道“我就对你流氓。”
苏浅羞涩的用胳膊肘顶了一下他,肖言笑着躲开之余趁势亲了一口脸颊,然后便乖乖的坐到座位上。
苏浅真的没脾气了,她算是发现了,肖言这个人,只在她面前这么“变态”,这么.....骚。
苏浅舔了舔嘴角的面包渣说道:“你是不是明天走?”
肖言喝了一口牛奶“嗯,明天下午三点的的飞机。”
苏浅有些想不通“怎么新加坡的案子会找到你?”
肖言说道“听说是当事人是上海人,所以就想找本地信得过的,毕竟牵扯到财产分配,莫小姐的外公是新加坡人。”
苏浅挑眉,语气里有一丝小小的不开心“女的啊。”
肖言闻言笑了一下“放心吧,你老公定力很强,就看得上你这朵白莲花。”
苏浅一怔,骂道“说谁白莲花呢!”
肖言笑得人仰马翻“你没听说过吗,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苏浅气的说道“那我也不要。”
肖言笑着说“好了开玩笑啦。我,非你不可。”
“这话听得还挺舒心。”苏浅偷笑了一下,然后说道“还喝牛奶吗,我帮你倒。”
肖言惊讶于苏浅的贤妻良母,直觉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十分迅速的把杯子递给她“谢谢老婆!”
上海的夜色,总是来的特别快,灯红酒绿也好,纸醉金迷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