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逋目送着他回到球场中央去。
“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他怎么一路上都在看?”
确认树谊没注意到这边,被灼热目光盯了一路的林逋终于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摸摸脸颊,空无一物且一如往常的光滑。他有些纳闷地收手,回到球场边缘。
“全体队员集合!”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陈敬儒吹着口哨发出命令。
在整理赛后杂物的部员纷纷放下手头活跑了过来。
他们按照身高顺序在球场中央站成了几排,皆面向站在部长陈敬儒身旁的棒球部教练蔡进,聆听指示。
蔡进是个六十岁的年迈老头,在本校担任教练已经有三十多年。他年轻时是国队球员,因此对棒球的理论和经验都异常丰富。平时待人温和,但只要一提到有关棒球的事就不由自主地严厉起来。譬如现在——
“这场练习赛大家表现的一般,远没有比赛时发挥的好。尤其是树谊,明明可以投的更好,怎么懈怠了?”
面对横眉怒瞪的教练,树谊低头应声:“抱歉。”
心情复杂的白组部员:“……”
您的意思是他还给我们放水了是不?
那叫放水?没看见我们被欺负的有多惨吗!?
所以这间接意思是我们水平菜丢了您的老脸是不?
“虽然刚刚只是场练习赛,但你们也要拿出认真的态度和全部的精力去完成它。如果因此而懈怠,你们发觉自己弱项的机会又少了次,即在正式比赛前,你们就要带着自己的弱点去赛场上被人打的哭着回来!”
蔡进表情严厉,苦口婆心地劝导着。
虽然话不好听,但部员也都觉得教练说的不错,便鼓足了尽头大声回答:“是!我们下次绝对会端出百分百的态度去完成比赛,绝不会让懈怠成为失败理由!”
蔡进听着年轻部员中气十足的话语,满意地点点头。
又挑了一些毛病训.诫之后,蔡进大手一挥,让挥汗如雨早已饿的前胸贴肚皮的小崽子们滚去吃午饭了。
在教练说解散的刹那间,很多部员迫不及待地奔向食堂,只留下滚滚浓烟和少许的几个人在棒球场内。
习朝乐在跟着跑之前,十分有良心地先问了下同为拔草君的队友,“我去食堂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
林逋看看太阳估摸了下时间,果断摇头,“我不去,现在食堂是高峰期肯定挤的人要死。我去小卖铺。”
“好吧。”
习朝乐耸肩,挥挥手就跑掉了。
林逋正准备转身向着小卖铺的方向走去,突然有一片黑影将他笼罩在其中。有一个人挡在了他的身前。
林逋诧异地一瞧,眉头狠狠抽动,怎么又是树谊?
这家伙到底阴魂不散到什么时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