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掃了別墅。」岳甘棠知道他聽不懂,但是他還是說了出來。
「?」齊莫莫眼神茫然,打掃別墅為什麼要跟他道歉。
他想了想,恍然道:「你清理了我的東西嗎?沒事,那些我本來就不要了。」
雖然他沒有「離婚後我們還能繼續當朋友」的想法,但是他對岳甘棠也沒有很大的怨恨,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就跟他道歉。
岳甘棠笑了笑,下頜線條越加利落。
這段時間他瘦了很多,寬鬆的藍白條衣服襯得他像個剛邁入社會的大學生,年輕而帥氣。
目送齊莫莫和律師的車消失在盡頭,岳甘棠臉上的笑容落了下來。
「我打掃了別墅,」他低聲說出了最後的話,「原來你這麼累。」
岳甘棠合上大門,走到客廳時拿起了茶几上的離婚協議書,簽了他們兩個人的名字。
紙張的一角被揉搓起來。
窗外的陽光移動格線,男人高大的身影被建築物的影子所覆蓋。
*
「克學,今晚回來吃飯嗎?」
齊莫莫儘量使用一种放松的口氣詢問。
「不回去了,哥,」齊克學歉意道,「實驗正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我必須待在實驗室。」
「嗯,」齊莫莫鬆了口氣,「我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告訴你一聲我離婚了。」
齊克學頓了下,敏銳地問:「出什麼事了?」
齊莫莫越發慶幸自己此刻不用面對齊克學,不然肯定會被他發現端倪。
「沒事啊,上次不是怕影響有慶才沒離的嘛,現在緋聞都過去了,」齊莫莫故意嘆了口氣,「只是現在還不能公開,等過段時間再把消息透出去……」
在給齊克學打完電話後,他又用同樣的方式騙過了齊盛威。
掛斷電話後,齊莫莫長吁了一口氣。
既然已經跟岳甘棠離了婚,他的那位姐姐應該不會再找自己的麻煩了。
齊莫莫不想讓家人知道自己被「綁架」的事情。他自身並沒有保全自己的實力,上午撂倒保鏢那招只是趁保鏢不注意才得手的。
如果讓齊盛威他們知道這件事,不僅岳甘彩、岳甘棠會遭殃,他自己也會被各種理由限制在家裡。
權衡利弊後,齊莫莫覺得還是隱瞞此事比較好。
當然他還是十分關心自己的人身安全的,通過謝有慶的關係找到了一位軍人退役的保鏢。
……
「莫莫,咱們好像是第一個來的。」助理小劉推開車門跳下去。
「嗯?來得太早了,」齊莫莫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地走下來,「原來以為會堵車,沒想到一路上就沒見到幾輛車。」
第一次進組怕遲到,他早上四點多就坐上了保姆車。
身後的保鏢也想跟著下來,齊莫莫沖他笑了下,「王哥,在這兒你就不用跟著我了,這裡應該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