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研聽他說完,愣了下,嘴唇翕了翕:「要是我自己帶食材,報名費多少?」
健身教練:「...」
「抱歉,黃小姐,我們沒有這一項,因為我們健身房負責租大巴車,空間有限,不會給會員留很多地方。」
所以,最少還是要交一千元,黃思研單手撐住下巴,點開自己手機里自帶的計算機在算預計金額,這是她的職業病之一,減掉報名費一千元,其他的費用,比如帳篷等等,應該也要一、兩千吧,所以說,高慶明給的三千元壓根就不夠!
黃思研嘆了口氣,再一次因為金錢的問題而產生了煩惱,她以手支住桌面,半歪著腦袋,一下就想起了王思思,王思思那個月光族都能有自己支配工資的權力,怎麼她就沒有了呢?想到這裡,黃思研決定晚上好好跟高慶明談一談,她自己的工資也不低,一個月四千多月薪,還有每個節假日發的獎金,每年也有七、八萬吧?
等等,節假日獎金?是啊,國慶節的獎金還沒發呢!黃思研眼前一亮,又迅速黯淡了下去,她的工資卡在高慶明的手裡,無論發多少錢,也與她沒份,但是,要是,工資卡不在他的手裡呢?
黃思研打了雞血般地跳了起來,她跑到臥室翻抽屜,翻了半天,一張卡都沒看到,倒是看到了自己跟高慶明的結婚證,結婚證上面的她化著煙燻妝,眼神遊移不定,有點像紅燈區的那種小姐,黃思研忍不住誹謗了自己幾句,扔掉結婚證,隨意地往床上一趟,算是徹底地絕望了。
而且,另外還有一件事,李清鷗會不會租健身房的帳篷呢?
黃思研陷入了沉思。
野營的報名時間即將截止,黃思研僅剩下兩天的時間可以湊錢,她發了一條信息給李清鷗,問她有沒有出門?今天下雨,還是要預防感冒,讓她注意保暖。
結果李清鷗一直沒回她的簡訊,等到傍晚五點多,黃思研睡飽了,剛打算給高慶明打電話,問他今晚什麼時候回來,主要也不是關心他,為得是她今晚的晚餐,電話剛拿起來,還沒撥出去,突然就聽到有人在按她家的門鈴,黃思研隔著防盜門瞥了一眼,見到外頭站著一個身穿外賣員衣服的男人,手裡提了一個白色的塑膠袋,塑膠袋裡面裝了兩份打包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