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你們在聊什麼?」
李清鷗的聲音在客廳響起,透著剛合時宜的輕鬆解圍,黃思研扭頭望向她,見她換了一件淺棕色毛衣出來,下面穿著一條黑色的打底褲,身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沒有剛剛的暴露,心情莫名就好了一些。
「沒什麼,我跟黃小姐在聊她的男朋友。」
章白朗的一句話把黃思研的思維給拉扯了回來,她在心裏面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自然也感受到了來自於章白朗給她的敵意,索性也不解釋了,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低頭說:「既然你沒事,我就回去了,咱們下回有機會再聊吧。」
「思思你是不是搬家了?」李清鷗見她要走,語氣有點急了,但動作還是很溫柔,緩緩地撫著黃思研的後背,柔聲說:「你先別走,我有事跟你說。」
黃思研搬到張衛國那裡也沒幾天,竟然就被李清鷗發現了,她也沒否認,不動聲色地干站著,但也沒有馬上離開。
李清鷗看她那樣,滿臉的抗拒,也不知道誰得罪她了,仔細一想,也有了答案,她側身望向章白朗,垂了垂眼帘:「謝謝你一直在找我,讓你擔心了,你先回去吧,我跟思思聊會天。」
章白朗等了她半天,結果等來了一個逐客令,反而也沒生氣,不怒反笑地看著李清鷗,定定地說:「那我晚上再來吧。」
他取上外套,又把茶几上的咖啡杯拿過去洗了,放回了原位置上,最後才悠哉地離開了屋裡。
一套動作,看著頗有男主人的架勢,李清鷗好像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拉著黃思研的胳膊硬要她在沙發上重新坐下,黃思研繃著一張臉不理她,李清鷗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臉,笑著說:「生氣了呀?」
「我生什麼氣?」雖然不想承認,但黃思研明顯也覺察出了自己的情緒低落,她嘴巴上下翕動了兩下,又抿住了,轉過臉,一屁股就坐了回去。
「那就是不生氣了。」李清鷗好笑地看著她,她輕笑著,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精光,分明是看出來了黃思研的心情如何:「既然這樣,陪我聊會天?你不是說有事找我談嗎?」
她提起這個,黃思研就想起來了自己的正事,直接來了句:「你失蹤這麼久,是不是因為江玉溪?」
「江玉溪?」李清鷗表情疑惑,看著不像是裝的:「跟她有什麼關係嗎?我是昨天接到了一個病人的電話,說她想自殺,讓我一定要去見她,我還沒有考慮清楚,結果VIVI直接開車過來把我帶走了,她給我訂了當天下午的機票,去了一趟日本,一落地,發現手機不見了,今天回來才知道是掉在了VIVI的車子裡面。」
「那你見到那個病人了嗎?」黃思研皺起眉,江玉溪明明承認是她綁架了李清鷗,為什麼在李清鷗這裡的版本這麼不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