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張紅保對左雯裳的寵愛十分明顯,左雯裳幾句話下去,張紅保的臉色變了又變,沉默了好幾秒,他突然又把臉轉向了黃思研,一改與左雯裳交談時的溫柔,聲音幽幽,嘴角綻開一個莫名的笑意,眼神凶凶的,語氣也是冷得很:「你,黃思研,家住本市大灣縣碗口鎮,家裡七口人,父母尚在,一哥一嫂,有一侄子一侄女,年前與高家獨子離婚,後搭上我不成器的兒子,冒充我未來兒媳欺騙我,你自己說,這事對還是不對?」
沒有預料張紅保竟然會把她調查得這麼清楚,黃思研聽完,先是慌了一下,但仔細一想,很快又鎮定了下來,張紅保能這樣詳細描述她的情況,想必是早就調查過了,他要是一早想弄死自己,估計早動手了,想起他對黃爸爸的態度,也不像是有什麼惡意,黃思研又冷靜了些,猜著他是想跟自己談什麼條件,便沉了沉氣,裝傻回道:「叔叔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張紅保呵呵地笑著,他抬手指著黃思研的臉,雙眼冒火,一口牙幾乎要氣得咬碎了:「我想把你送去和我衛國一起坐牢,你能有什麼條件和我談?」
「條件,什麼條件?」黃思研聽他露出底牌,故意面露悽慘,裝無辜說:「叔叔,您既然調查過我了,也知道我一沒本事,二沒資源,根本沒什麼條件跟您談,好像也只能去坐牢了。」
「有沒有我說得算!」張紅保抿緊唇角掃著她的臉,他蒼白的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看著又可憐又可怕,但聲音卻是無比兇猛:「衛國的案子,我托人打聽了,一時半會是放不了人了,你,你不是一直冒充他的未婚妻嗎?好,我就給你坐實這個身份,讓你依我未來兒媳的身份,去我公司,幫我兒子分一杯羮!」
黃思研萬萬想不到是這種條件,她心頭猛地一跳,直接拒絕說:「叔叔,這個條件,我不是不答應,是沒法答應。」
「好!那你就去陪我衛國坐牢!」張紅保像是意料到了她會拒絕,冷言冷語道:「你在我家得到的金錢,足夠立案了!」
黃思研聽他這樣說,一下就被他氣笑了,冷笑道:「你要去,我也攔不住你。」
兩人這樣聊著,一下子就進了死胡同,黃思研以前被張紅保罵慣了,但是一旦撕破了臉皮,還是沒耐心跟他細聊了,想了想,直接站起,準備拍屁股走人了:「我不過是個從犯,能坐幾年牢,你老人家隨意吧。」
「研研姐,你別急。」一到關鍵時刻,左雯裳就跳出來圓場子,她小小清咳了一聲,轉頭望向張紅保,淡定提醒道:「叔叔,你不是還有別的事找研研姐嗎?」
經她提醒,張紅保一直皺起的眉頭鬆了松,點點頭,迅速就變了臉,對著黃思研呵呵直笑:「我也是急忘了,我有一個朋友,晚年得女,恨不得給他女兒建一個皇宮,只怕整個市也找不到比他女兒更嬌貴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