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十是給你的小費。」司徒周微笑著看向那服務員,接著手指指向了桌下大大的兩束玫瑰花:「幫我個忙,一起把它拿到隔壁的店裡。」
兩大束玫瑰花,將近一千元,司徒周以五折的價格,又把它們原封不動地還給了花店的店家,這要是黃思研在,可能又要罵她摳門,司徒周也不怎麼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既然玫瑰花沒有了利用的價值,與其浪費,不如四百多元拿到手實在,她看了看時間,覺得還早,就又回公司處理了一下公事,等到半夜快十二點的時候,她才離開公司,那會塗嘉慶還在,見到她要走,吞吞吐吐地想說什麼,司徒周估摸著又是些風花雪月的事情,便率先開了口堵死了塗嘉慶想說的話:「公司里的事,暫時辛苦你了,我先下班,你早點回去。」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人了。
也不能怪她殘忍,塗嘉慶是喜歡她,可是怎麼辦呢?司徒周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她滿腦子都是公司與事業,對兒女情長這種事,真的沒什麼興趣,她想到黃思研,就覺得感情這種事,只有黃思研這種傻子才會相信,反正她是不相信李清鷗會為了黃思研,放棄她的野心與事業,李清鷗是個精明的人,司徒周見識過太多這種類型的人了,所以當黃思研這種傻乎乎的人出現時,她難免覺得可貴。
張衛國之前租房的鑰匙留了一把給她,司徒周來到他租房的樓下觀望了一會,猜測著黃思研這個點應該也回來了,不然的話,難不成她今晚會在李清鷗家留宿?司徒周想都不敢想這個結果,她在車裡默默地坐了幾分鐘後,解開安全帶,直接上樓敲門了。
敲了兩三分鐘,屋裡靜悄悄的一片,沒人來給她開門,司徒周便用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她推門一看,裡面烏漆嘛黑,於是開燈在屋裡轉了好幾圈,都沒看到黃思研的人影,黃思研那人,今晚好似真的沒有回來。
司徒周心裡莫名湧上一股失望,她以為她今天跟李清鷗的交鋒,自己必勝無疑,可誰想到黃思研竟然油鹽不進,難道她真的一點都不知道自愛嗎?想到這裡,司徒周站起來,在廚房給自己燒了一壺水,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若是黃思研真的選擇了李清鷗,那她明天該怎麼獨自面對張紅保的狂風暴雨?
司徒周不想輸,更不想戰爭還沒開始,就敗在她最瞧不起的愛情上面,她發誓若是今晚黃思研不回來,她定要聯合張紅保,好好地封殺黃思研一頓,讓她知道什麼是「愛情第一」,各種惡毒複雜的情緒在司徒周的腦袋中盤旋,盤到快凌晨一點多,玄關處那邊終於有了動靜,司徒周放下手裡端著的第七杯手磨咖啡,昂著脖子走過去一看,正是黃思研回來了。
黃思研看到她在屋裡,竟然也沒意外,在她身邊擦肩而過,情況跟在餐廳里如出一轍,連招呼也不願意與她打一聲。
司徒周心裡鬆了口氣,笑嘻嘻地倒了杯咖啡去追黃思研:「小黃,喝杯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