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本來打算直接開車回公司,結果黃思研半路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司徒周一咂舌,琢磨道:「不對啊 ,送花的人就到小戴總那裡了?」
黃思研本也以為是戴立夏的電話,提心弔膽地接通電話一聽,結果竟然是易安娜,她也不知道易安娜是在哪裡得到了自己的號碼,與她在電話里客客氣氣聊了兩句話後,易安娜表示想和她當面聊聊,黃思研捂住話筒,小聲問了司徒周的意見,司徒周搖搖頭:「你別忘了,她是我們的競爭者。」
黃思研舒了口氣,便直接在電話里跟易安娜說了聲「不」,想不到易安娜不依不饒,甚至直接就在電話里說開了:「黃總,我知道您公司對峰尚的項目也感興趣,也知道您已經跟峰尚的負責人見過面了,我直接說白了,我需要您幫幫我,不,準確地說,是幫幫清鷗。」
黃思研聽她突然提起李清鷗,心理建設沒提前做好,很自然地就起了排斥:「易小姐,就這種事,你怎麼把李小姐給拉扯上了?」
「上個星期,清鷗辭職了,VIVI那邊沒同意,清鷗就按照合同的違約金賠了錢,當時VIVI就威脅了她,說只要她走,就會讓清鷗付出相應的代價,我想可能是清鷗身上,有很多人的秘密,清鷗一直都想離開那裡,找過很多條路,找過很多人,我可能是她的最後一條路,而峰尚這個項目,正好是清鷗事業的關鍵一步,黃總,恕我直言,依照您現在的身份,完全可以幫清鷗一把,我也不需要什麼,就希望您有多少消息給您們公司,也能給多少我們。」
黃思研也懶得去猜她的心思。這事兒本該就與她無關,結果易安娜一口一個李清鷗,黃思研就明白了她的想法,果斷拒絕說:「她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有她自己的想法。」
「黃總這是還在生清鷗的氣?」易安娜那邊沉默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黃思研會這麼冷血,她怪異地笑了笑,溫情牌又打了起來:「過去我和清鷗在一起的時候,我老覺得除了我以外,她也喜歡其他所有的人,我們吵架,分手,到後來我才想通,沒雨傘的小孩要學會奔跑,『交際』就是清鷗的奔跑手段,那會我忽然就理解她了,黃總,比起互相喜歡,我認為,互相成就和包容更重要,如果您心裏面對清鷗哪怕還有一絲感情,現在都應該幫幫她。」
「李清鷗知道你找我嗎?」易安娜是真的不了解黃思研,黃思研這個人生平最煩公私不分與威脅,她被易安娜幾句話堵得滿心窩火,連帶著說話也有了份尖酸刻薄的味道:「易小姐,我跟李清鷗已經結束了,而且就算她有事找我幫忙,也應該是她打電話給我,並且,你真的了解李清鷗嗎?她連跟我分手的時候都那麼驕傲,你覺得她知道你因為這種事來找我,會怎麼想?我告訴你,你既然是她選擇的最後一條路,那你就幫她鋪好路,你要是覺得自己不行,又何必答應她?」
黃思研說完,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司徒周悄悄地瞥了眼她的臉,見她一臉氣呼呼的,小心翼翼地問道:「李醫生又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