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研懶得和他廢話,直接進了洗手間裡,找了幾張紙,站在鏡子面前擦拭自己的衣服,她仔細回想起來,李清鷗似剛剛乎有些緊張了,但她不應該緊張的,黃思研要和她避嫌,就必須得明白她得離李清鷗遠點,而且那個易安娜,她是不是有病啊。
「神經病。」
黃思研忍不住碎了一聲,那女人腦子是被驢踢了嗎?眾目睽睽之下,她讓黃思研下不了台,難道她的形象就高大了?又不是小學生,玩這一招有什麼意思?黃思研越想越覺得李清鷗如果跟著這個女人,必定是沒前途了,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恨恨又道:「真是吃飽撐著了。」
她擦完衣服,出了洗手間一看,眾人又聊開了,似乎剛剛潑酒的一幕早已經不復存在,朱遠方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黃思研看到戴立夏一個人在沙發那裡坐著,身上又穿起來她的綠色外套,黃思研看著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司徒周臨走前的叮囑,於是端起服務員托盤裡的紅酒後,便緩緩走了過去,她在戴立夏身邊坐下,找著話題打招呼說:「小戴總冷嗎?」
戴立夏稍微挪開了些兩人的距離,看著黃思研,特意盯了一眼她手裡的酒杯:「我裡面的衣服材質特殊,沾酒洗不掉。」
黃思研:「...」
我也沒想潑你好嗎?黃思研悻悻然地放下杯子:「小戴總一個人坐著不無聊嗎?」
「無聊。」
「那小戴總不去找人聊天?」
「那樣會更無聊。」
黃思研:「...」
這話在找她聊天的黃思研面前,看來是沒法接了。
時間無辜地定格了幾秒,黃思研覺得自己已經盡力,反正是跟戴立夏聊不下去了:「那小戴總慢慢無聊,我先走了。」
戴立夏沒有表情地點了點頭:「慢走。」
黃思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