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研說開就開,也沒問司徒周她自己開來的車該怎麼處理,司徒周拍拍她新車上的皮革,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怎麼不買貴一點的?」
「我最多就還得起這輛車。」黃思研聽她問的直接,理由非常正直地回道:「要是老爺子走了,我手上有餘錢,就把錢還給張衛國。」
司徒周著實沒見過這種一根筋的人,嘆氣說:「大姐,你就不能配合一下這個社會的潛規則嗎?」
「我已經夠配合了。」黃思研的語氣理直氣壯。
司徒周一想也是,不然或許她還不會接受張紅保的送車行為呢,惋惜說:「行行行,你開心就好。」
「你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黃思研並沒有跟她繼續閒聊下去,她專心致志開車的當口,想著司徒周這麼著急找她,肯定是有事找自己幫忙,語帶複雜地詢問司徒周說:「我猜公司的事情也不需要我,是交際方面的事吧?」
司徒周點點頭,沒有否認:「朱遠方約了人,準備去峰尚盤下的地皮上看看,你去不去?」
「申請了嗎?就這樣直接去?」
「有什麼好申請的,全是野草荒地,都沒開荒呢。」
「那你叫我去幹嗎?」黃思研別過臉瞥她,別有意味說:「你有這麼無聊嗎?」
「好吧,被你識破了。」司徒周舉手投降:「這幾天,各路神仙大顯神通,我估計峰尚那幾個負責人都被騷擾了一遍,但是據我所知,應該都是一無所獲,最關鍵的點,應該還是小戴總身上,可戴立夏這個人太難搞了,我想著,要不你幫幫忙?」
「為什麼找我?」黃思研疑惑了,她覺得這件事其實已經輪不到她出馬了,而且司徒周這麼關心這事是為了什麼?好奇地問道:「老爺子已經說過了,這項目,他根本沒打算參與,我犯不著一直為這事奔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