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李清鷗肯定是知情的,聽黃思研講完,她有些無力地笑了下:「思思,說實話,我並不希望我身邊這種糟心的事讓你知道。」
「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知道。」黃思研與她視線相對,那一瞬間,竟然有一種滄海桑田的隔世感在她心中心灰意冷地湧起:「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信你的,明明發誓不能再信了,但還是會忍不住站在你的立場去思考,可能我對你天生就是偏袒的。」
「思思。」李清鷗臉色有些動容,也分明無奈更甚,蒼白地解釋道:「過去VIVI想把培養成另外一個她,我早倦了,本想悄無聲息地離開,跟你在一起後,我與她的矛盾加深了,她在外面散布了我太多流言蜚語,別人怎麼想,我不在乎,可是思思,無論什麼時候,關於我這個人,所有你知道的那些有關我的聽聞,我都希望是我親口告訴你的,哪怕你不想再見到我,我也希望能在你心裡留下美好。」
黃思研不說話,她覺得有點累了,人心太過複雜,這讓她很難過,沉默了好半天才說:「你不用太在乎我的想法,你對於我來說,現在只是一個普通朋友,還有請你幫我轉告司徒周,我單方面終止了和她的合作。」
「普通朋友?」李清鷗喃喃重複了一遍,臉上表情複雜,似乎有些不甘心:「就算我清清白白地想跟你重新開始?」
「沒有就算。」黃思研心裡浮酸得厲害,似乎用力一捏,都能捏出半桶新鮮酸楚的檸檬水:「李小姐,我累了。」
她轉身就走,就三四分鐘的時間,還沒走到停車場,司徒周的電話來了,看來李清鷗一回去,已經跟她交代清楚了黃思研的意思。
「無論你跟張紅保的合同怎麼繼續,你在我這裡已經被解僱了。」黃思研面無表情地系好安全帶:「為了達成你的目的,利用我對你的信任,甚至添油加醋讓我和李清鷗翻臉,就是為了讓你完成工作?司徒周,你是太高估自己了嗎?你今晚特意跟李清鷗約在這裡見面,不就是想利用我,再幫她偶遇戴立夏嗎?你是不是很意外戴立夏沒有來?」
司徒周在那邊沒回話,她這麼能言善辯的一個人,面對黃思研的指責,第一時間選擇了沉默。
黃思研特意暼了眼手機屏幕,見到她沒掛斷電話,冷冷一笑,又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些事情,我本來還想不明白,直到昨天你找我幫李清鷗,司徒,我比你了解她,她就算是跌倒起不來,也不會找我幫忙!讓我幫忙的人是你,利用我的人也是你!所有的主意!都是你!司徒,你說李清鷗水性楊花,好啊,拿出你的證據,說說她到底是怎麼在vivi和江玉溪那個變態的監控下,還能飛到哪裡去浪?而且她就算水性楊花又能怎麼樣?司徒,李清鷗從來沒有對不起我!她對我才是真正的坦蕩蕩!我現在根本不在乎和她有沒有未來,你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