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研:「...」
這種騷主意,也就司徒周想的出來吧,黃思研無力吐槽:「你先坐。」
「不用了,我來看看你就走。」易安娜嘴上說著不坐,很快就在黃思研病床前的鐵椅子上坐下了,她伸手摸了摸床頭柜上擺放的玫瑰花,感慨說:「我來看伯母的,你不知道吧,清鷗的媽媽住院一個禮拜了,車禍,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極有可能是人為的,因為當時發生在我家門口,可我們小區一向安全,而且事情發生後,肇事車輛逃逸了,查了監控,是一輛從沒見過的車子,而且還沒有上車牌,警方還在調查。」
她這番話信息太大,黃思研有點亂了:「她媽媽為什麼會在你家小區被撞?不對,為什麼有人要撞她媽媽?」
「那輛車,是直接沖清鷗來的。」易安娜的聲音語重心長,跟黃思研相比,多了一抹淡定:「清鷗身邊發生的事情,你知道的很少,有些事情,我必須得告訴你,前幾年,清鷗在VIVI手裡接過了一個大客戶,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我說的厲害,不只是指我們市裡面的勢力,清鷗知道對方的很多秘密,以前清鷗在VIVI手下的時候,大人物根本不擔心清鷗會不會泄露他的秘密,可是現在,清鷗離開了VIVI,他們失去了對清鷗的掌控,導致現在,清鷗迫不得已地選擇和我們合作。」
這些話像一錘子般敲到了黃思研的腦袋上,黃思研被震得頭暈眼花:「可是,為什麼別的心理醫生沒事?」
易安娜笑了:「你見過有哪個這麼年輕的心理醫生年薪幾十萬?還買了幾百萬的房子,甚至還有三家與人合作的店鋪開張?清鷗年輕的時候,選擇錯了路,後來她後悔了,後悔的代價就是很殘酷,黃小姐,清鷗沒有跟你說過這些吧?」
黃思研張張嘴,沉默了數秒,沒法反駁她的話。
「清鷗有些時候特別像個小孩子。」易安娜聽她不講話了,又補充了一句:「你知道嗎?她想和VIVI斷絕關係的時候,她就已經愛上了你,雖然那時候你還是高太太,而現在,她想和VIVI恢復關係的時候,也是因為你,因為你倒下了,倒在地上,她媽媽出車禍的時候,她都沒有想過放棄,因為你,她親口告訴我,她怕了,她害怕你有什麼意外,害怕萬一你出事了,她還在無能為力。」
黃思研悶了一口氣在心裡,反駁說:「她要你幫忙,還會找你說這些?」
「看來你真的誤會了我和她的關係。」易安娜冷著臉嗤笑:「我和清鷗不會複合,我們是朋友,永遠都是,我針對你,只是因為討厭你,我特別討厭你,黃小姐,我可以接受清鷗和任何人在一起,但我接受不了她滿心只有一個人,特別是像你這樣的人,我話說完了,我希望你能知道,你要是為了清鷗好,你就得幫她解脫那些控制,就算你幫不了,也別成為她的絆腳石!」
易安娜特別喜歡用情感道德去綁架別人,上次她也是這樣要求黃思研幫忙,但黃思研這次卻少了上次的斬釘截鐵,她覺得她現在特別亂,亂到沒法去正常思考事情,就連易安娜什麼時候離開的,她都不知道,直到屋裡的燈被人打開,她在床上緩緩抬起頭,才看到司徒周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