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後,黃思研都忘不掉戴立夏對她的回覆,她不像是在安慰黃思研,更似是一種讓她自己都確信無比的事實。
戴立夏:評價差勁的標準是什麼呢?我從來沒有這樣評價過別人呢,但我想,要是思研也算是差勁,那我身邊就沒優秀的人了,所以呢,如果你是差勁的黃思研,那我也是差勁的戴立夏了呢。
黃思研拿著手機無聲地笑了一下,臉上笑容還沒褪完,戴立夏的另一條信息又來了。
戴立夏:當然,當我們把各種世俗因素一同拋離腦海,會發現,思研小姐身上的美好,比我們任何人都要突出呢。
是嗎?黃思研被她誇得開始懷疑自己,正準備回復,突然就聽到玄關櫃那邊有人換鞋的聲音,抬頭一看,竟然是司徒周。
黃思研立刻想起來了昨晚她想打自己的事,迅速在沙發上跳起,拔腿就想往臥室逃命,沒想到司徒周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跑什麼,陪我喝杯酒。」
黃思研才看到她手裡提了兩瓶紅酒,待她走近一看,臉上竟然還有幾道非常明顯的小傷痕,像是被指甲掐傷的?黃思研立刻就知道司徒周出事了,提心弔膽地問道:「你臉怎麼了?」
「被我弟女友掐的。」司徒周在她剛剛坐過的沙發上坐下,表情豐富說:「之前在酒吧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做小姐出身,沒想到騙過我弟,現在要結婚,被我戳穿,這不,動手了,不過她也沒好到哪裡去,現在應該進醫院了吧。」
黃思研一時間不知道該同情她故事裡的哪個主角,試探了幾下,見到她真沒想打她的念頭,才在她身邊幽幽坐下:「你怎麼不先告訴你弟?」
「我才懶得管他,但是那女的要是跟他結婚,以後住我幫忙買的房子裡,我不同意,她休想。」司徒周雖說是來找黃思研喝酒的,卻又不管黃思研,開了紅酒塞子,自顧自地對著瓶嘴痛飲道:「我好久沒跟你聊天了,你背後給我使刀,我也不知情,所以今天特意找時間來跟你聊聊。」
黃思研愁悶的情緒被她打斷,心情好了些,撇嘴道:「有什麼好聊的。」
「哪裡沒什麼好聊?我這裡應有盡有,聊聊你的女人們,你是想聊李清鷗,還是戴立夏?」司徒周嬉皮笑臉:「我這裡可是獨家消息,一般人不知道。」
黃思研一聽到她提起李清鷗,就想起來了今天的李爸爸,心情頓時又沉悶了起來。
司徒周看她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顯然誤會了她的意思,逕自就開始了她的八卦旅程:「首先,說說最近在本市出盡風頭的周素素女士和她的金主戴立夏小姐,據我了解,周素素的爸爸,是戴立夏小姐過去的心理醫生,咦,你驚訝什麼?有錢人標配心理醫生不是很正常嗎?戴立夏小時候經歷過一場爆炸,當時報導都說是意外,但我調查得知,就在戴立夏出事沒一個月,她爸爸和她懷孕的後媽離婚了,離婚後,她爸甚至做了絕育手術,還特意給五歲的戴立夏請了心理醫生,後媽肚子裡的孩子也無疾而終,這說明什麼?!同志!!!豪門間的愛恨情仇!!你腦補了什麼,是不是惡毒女配陷害公主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