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被她突然靠近嚇了一跳,就近一看,黃思研的臉出現在他眼前,好看中又充滿著楚楚可憐,他撇開目光,不自在地道:「那個女人穿職業服,今天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候吧,我剛吃完晚餐外賣,他們吵完進房間了,就聽見那男的說那女的背叛他什麼,情緒很激動,其他就不知道了,哎,我說,你別吵了,就算我不說你,等會也有人會報警的。」
他說完快速把門關了,黃思研心裡亂得很,突然有些無助,她第一反應就是找李清鷗幫忙,掏出手機,卻怎麼都不敢打出去那通電話,心道李清鷗已經那麼忙了,萬一今天這事就是誤會呢?黃思研又何必要去浪費她的時間?
等她冷靜下來後,才想起來了塗嘉慶,雖說快十二點了,她也不想跟塗嘉慶客氣,直接讓他過來幫忙,掛完電話,才看到半個小時前戴立夏給她發了信息,說她帶著戴春天在黃思研門口等了一會,一直沒等到黃思研回去,既然黃思研工作忙,她今晚就把戴春天先帶回酒店了。
二十分鐘左右的樣子,塗嘉慶沒來,章白朗卻到了,黃思研想起來他好像跟塗嘉慶是朋友,見到他過來也沒與她打招呼,直接就掏出了袋子裡的鐵鉗子,二話不說對著朱遠方家的鐵門就是一頓搗弄。
不到三分鐘,那道看上去無比堅硬的鐵門就被破了,黃思研自欺欺人地看了一眼樓梯口的監控器,猜測不出一會,十幾分鐘前來盤問過她的保安又得上樓,這次,說不定還會帶上警察。
章白朗在她發呆的那會,把裡面的最後一道門也給弄開了,黃思研回過神,急匆匆地跑了進去,朱遠方租的這間房子可能只有60平方不到,黃思研在客廳轉了一圈,才走到臥室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司徒周以一種臥倒的扭曲姿勢躺在地上,黃思研心臟都提起來了,雙腳打顫地蹲在她身邊,先試了試司徒周的呼吸,感覺到她還活著,只是暈倒了過去,頓時六神無主地回過頭,對著客廳里干站著的章白朗喊道:「你過來幫幫忙。」
司徒周的額頭上有幹了的血跡,章白朗先在地上撿起了一支摔壞的手機,才緩緩抬頭:「兇手跑得很倉促,屋裡這麼悶,燈也開了,離案發應該不超過四個小時。」
黃思研煩死了他這種無關緊要的語氣,拿起手機,逕自打了120求救電話出去,一想不對,趕緊又打了110,章白朗全程都沒什麼表情,看到黃思研在幫司徒周清理傷口,也只是提議先用消毒水。
等到警方和救護車上門,整層樓的人都被吵醒了,小區的保安也來了,可能他們還沒發現章白朗的撬門行為,以為是警方破門而入,生怕擔責任,打電話又把小區的管理員找了過來。
整個場面特別混亂,塗嘉慶還沒到,黃思研留下章白朗一人面對警察,自己跟著救護車陪司徒周去了醫院,所幸司徒周的傷口不是很嚴重,據急診醫生說,她大概是被長方形的物體打破了腦袋,出事後,應該有第一時間進行止血,不然早流血而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