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戴立夏晚上不吃飯,這句話,黃思研卻沒有說出來。
「別跟我裝傻,她可是點名讓我邀請李醫生。」司徒周提醒她說:「小黃,你跟戴立夏發展到哪裡,我不管,但你要知道戴立夏是怎麼樣的人,你了解她嗎?戴家雖然是商人出身,可戴立夏的外公,可是當官的呀,先不說你跟她的事,我就提醒你一句,你別連累了李醫生。」
司徒周對她的稱呼經常是「黃總」、「小黃」、「黃思研」,每每喊到「小黃」的時候,黃思研就知道她是真的在跟自己談心了:「可我跟戴立夏真的沒什麼關係,你要我怎麼問她?」
「這麼跟你說吧,戴立夏的名聲和峰尚的名聲掛鉤在一起,代表什麼?代表她注意自己的形象包裝,也代表沒人敢惹他們戴家。」司徒周口氣還挺沖:「知道當初為什麼我讓你搬出來嗎?不只是因為我想報復你,小黃,戴家是我們惹不起的,戴立夏要是真看上你了,你就束手就擒吧,大不了陪她睡幾覺,能損失什麼?你千萬別和她對著來,連累你自己就算了,你別連累了李醫生,你知道李醫生這幾年有多困難嗎?別因為你黃思研,把她給牽扯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黃思研皺起眉:「我怎麼連累李醫生了?我跟戴立夏真沒什麼,你們怎麼都不信我呢?行吧,行吧,別說了,我開完會去她那裡看看什麼情況,還有,李醫生那裡...」
「我暫時什麼都不說。」司徒周跟她信誓旦旦地做保證:「可我不說,李醫生就不知道?小黃,就是因為她知道,我才叮囑你,老實講,李醫生還真不一定怕惹戴立夏,但我們要避免那種情況發生是不是?」
是,黃思研心裡有數了,司徒周這通電話,表面是勸她,實際上就是在罵她,但黃思研還是覺得她說得太嚴重了,先不說戴立夏那頓飯是不是真的沖李清鷗而去,就戴立夏那氣量,她就不會用戴家來壓別人。
只能說司徒周不了解戴立夏,可換一種想法,黃思研真的了解她嗎?
下午開完會,小助理拿了會議記錄過來,黃思研記得她是從深圳公司一路跟過來的,甚至比黃思研進公司的時間還早,留心地問了她一句:「計鑫,你說你一個S大畢業的大學生,怎麼會心甘情願做一個小助理呢?你文憑可比我的文憑含金量還高。」
小助理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緩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雖然職位不怎麼樣,但是工資一直都挺高的呢,黃總,我沒什麼志向,就想混吃等死。」
「那你在深圳那麼多年,了解戴家嗎?」黃思研笑笑,繼續發問:「跟我說說戴家,像戴正午,或者戴立夏,都可以說說。」
「這些事,我都不怎麼了解。」小助理小心翼翼地回她:「都是網上那些信息,但戴家一直都有資助我們學校,戴董事長還是我們學校的名譽董事,老總是戴董事長唯一的兒子,跟著他,最起碼公司不會破產吧?您說是吧黃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