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研皺起眉:「那你去跟她說呀,跟我講幹嗎?」
「別裝糊塗。」司徒周瞪視她的臉:「我惹不起還躲得起,就這個市裡面,我知道的事比你多,你知道不知道,這幾天,消防局突然來我們公司做臨檢,消防局走完來了環保局,環保局走完,來了稅務局,你別跟我說和戴家沒關係,這才剛開始,我問了我叔叔,他說有人打了招呼,要打擊黑、社會勢力,那位盛總有案底,現在還算好,如果李醫生被帶了黑、社會的高帽,我也洗不乾淨。」
黃思研再度沉默。
「你倒是講話啊。」司徒周明哲保身固然沒錯,但做這麼明顯,她也沒覺得不好意思:「我跟你說,這事,已經不是戴立夏一個人的事了,她送車就是在捧殺李醫生,李醫生過去豎敵多,這個後續的連鎖反應,我應付不來,戴立夏也不一定能解決的了,你幫我勸勸李醫生吧,讓她先放幾天假,避避風頭。」
「我晚點問問她的想法。」
這頓飯吃得心裡憋屈,黃思研雖然了解司徒周的性格,可是李清鷗與她幾年的情誼,她說拋棄就拋棄,黃思研就覺得,司徒周是一個永遠以自我利益為主的女人。
才幾天功夫,這個連鎖反應發生的太快了,黃思研猜測有人在搞李清鷗,也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的「乾哥哥」盛總,李清鷗白手起家,幾年內在本市混得如魚得水,跟她的那位哥哥也都是高調的人,先別說之前的那位易家有沒有和她發生矛盾,就現在的局面,明眼人都在等戴家一個態度,如果李清鷗真的跟戴家交情深,說不定就大事化小了,可如果戴家也出手了,那出來踩李清鷗的人,絕對不止一個。
這樣一想,就知道戴立夏送車的事,是一個引戰的導火線,她甚至都不用自己出手,就搞了一部車擺在李清鷗的樓下一個星期,李清鷗就被迫著架上了輿論。
如果黃思研不是提前知道她們兩個過去沒仇,不然她真的以為,戴立夏對李清鷗恨之入骨。
幾天時間,她對戴立夏有了新的認識,下午回公司上班的時候,趙奇破天荒地給她打了一通電話,問戴立夏出差回來了,黃思研要不要去機場接她?
這就有點雪中送炭的意思,黃思研差點就感動了,問他說:「你一起去嗎?」
「嘿嘿,我當然去。」趙奇笑聲很明朗:「我可是被素姐叮囑過了,不能向你透露立夏的消息,不過機場偶遇沒事的,你也過來吧。」
戴立夏回來了,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她的秘書和公司的其他幾位同事,黃思研與趙奇站在一起等她,遠遠看到她出來了,穿著一件淺白色的長款呢子大衣,走路帶風,整個動作姿勢都冒著一股幹練利落的氣場。
趙奇走過去跟其他幾位同事打了招呼,那幾人也識趣,丟下戴立夏與他二人相處,都齊齊離開了,等他們走了後,趙奇回頭指了一下黃思研的位置:「對了,思研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