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研聽得瞠目結舌:「她真的假的?有這麼變態?」
左雯裳仿佛找到了宣洩口,立刻又吐槽說:「而且,因為她的腳傷,全家上下都護著她,我爸媽又不怎麼管我的生活,我姨那邊把她當公主一樣愛護,她平時很少和她家人互動,對誰都是冷冰冰的樣子,我姨就每天給我打電話問她的情況,本來我想著回國後就好了吧,可是現在,她非要讓我搬到她家去,我不去,我姨就聯合我媽,天天找我哭訴,最過分的是...」
「是什麼?」黃思研喝了幾口冰水,清醒了很多:「她幹嗎了?」
「她自殘。」左雯裳滿臉沮喪:「你說她連自己都可以傷害,會不會有一天傷害我呀?」
「那倒不會。」
李清鷗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左雯裳下意識轉過頭,她明明看過李清鷗無數次,卻再一次又為她的美貌驚嘆住了。
李清鷗是真的美,身材又好,她穿著一件緊身的毛衣,勾勒出她身材曼妙的曲線如此迷人,平時對待外人都客客氣氣的她,慢吞吞地走到黃思研的身邊,霸道地一把奪過黃思研懷裡的抱枕,墊在自己的背後,還挑釁地對黃思研挑了挑眉。
左雯裳:「...」
看不出來一向不苟言笑的李醫生,竟然還有這麼囂張的一面。
「你表妹她...在我治療的期間,並沒有自殘的跡象。」李清鷗囂張完,再次擺出來了一副權威醫生的架勢:「一般自殘的人,大部分都是為了減輕精神上的痛苦,他們有著不為人知的焦慮與壓力,但小部分人,是為了快、感。」
「她也沒有壓力呀。」左雯裳十分認真地思考了一會:「清鷗姐,那她會不會屬於後者。」
李清鷗直視著她的雙眼,眸光閃爍:「據我對你表妹多年的了解,她沒有這種愛好,小裳,如果你表妹持續自殘下去,你會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左雯裳皺起眉:「她這樣子,我有點害怕她。」
李清鷗問得很隨意,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特別親和的狀態,可說得話卻非常嚴肅:「不如把你的想法直接告訴她,你表妹是個聰明的人,但在一些人情方面比較遲鈍,她猜不透你的想法,你可以直接和她談談,她很聰明,實際上,她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對她坦白一點,把你的恐懼、害怕、緊張都告訴她,我認為這是比較直接的辦法。」
左雯裳看了黃思研一眼:「可...她會不會一生氣,就動手打我?她小時候經常打我。」
黃思研無語地跟著吐槽了一句:「她打你,你不會跑,她的腿都沒了,你還跑不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