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研心神不寧,準備去一下洗手間,問那三個人要不要一起,都被拒絕了,她就自己去了,在馬桶上坐了一會,順便拿起手機,一眼就看到了今天的頭條新聞:峰尚未來「掌門人」遭遇車禍,據傳已收病危通知書。
往下一刷,絡繹不絕都是關於戴立夏出車禍的消息,也有不少買了峰尚股票的散戶在罵人,跟同上次戴正午出車禍時一樣的陰謀論層出不窮,黃思研刷了幾頁,看到了幾分鐘前戴立夏父親的發言,說是謝謝外界關心,戴立夏尚未脫離危險期,但情況以得到控制,目前肇事司機逃逸,如有相關消息,請提供給警方。
黃思研皺起眉,心說,峰尚發言人都這麼遮遮掩掩,戴立夏那邊到底有多嚴重?想到趙奇昨晚的那通電話,若是戴立夏真的跟戴正午一樣殘廢了,只怕會讓戴立夏崩潰吧。
她回到候機室,那三人還在有說有笑地調侃起了左雯裳畫的第一幅畫,左雯裳百口莫辯,看到黃思研回來了,趕緊站起來拉著她的胳膊,找到救星般地迫切說:「研研姐,清鷗姐好過分哦,跟我表妹一起說我。」
黃思研把臉轉向江玉溪,見她神采奕奕,看來心情不錯,有意討好說:「我看她們是喜歡你,不然也不會說你啦。」
江玉溪非常欣賞她這一句:「沒錯,我就是喜歡她。」她說完,琢磨了下,語氣遽然變得森冷了起來:「清鷗也可以喜歡她,但是你不行。」
她的手指向黃思研,黃思研很坦然地點了下頭:「放心吧,不跟你搶。」
李清鷗看她神情不對,輕聲問她:「怎麼了?」
「沒事。」黃思研下意識搖了搖頭:「就是有點不太舒服。」
「不舒服?」李清鷗眸光閃動,她忽然緊張地站了起來,趕緊伸手摸了一下黃思研的額頭,擔憂說:「不會是高血壓犯了吧?你最近精神就不太好,今天能去嗎?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中途還要轉機,你可以去嗎?」
黃思研猶然被她的這抹緊張搞得手足無措。
她這話講得有些嚴重,左雯裳莫名也感覺害怕了:「啊,我記得司徒說過你曾經因為高壓線昏倒過,研研姐,你能去嗎?要不我們先回去醫院檢查一下?」
江玉溪躊躇地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灰暗,確實無精打采,顯得不太正常,便果斷說:「離上飛機還有一個多小時,我找醫生過來幫你看看。」
「能來得及嗎?」左雯裳白了她一眼:「你的醫生能和我們一起上飛機嗎?上了飛機,能夠隨時進行搶救嗎?我看今天就先別去了,身體最重要。」
江玉溪被她瞪了,竟然不怒反笑,直接就戳破了她的小心思:「她不去可以,但是你必須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