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沒事了?」黃思研梗著脖子開口問他:「不在重症病房,應該沒什麼事了吧?」
戴爸爸眯縫起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冷言冷語:「別問蠢話。」
黃思研一下就被他激怒了,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和他動氣,冷靜了數秒,走到門口望了望裡頭,見到這大半夜的,竟然還有好幾個醫生在病房裡守著,看那陣容,戴立夏分明還沒脫離危險。
「手術後,立夏的傷勢已經穩定了,但是外傷使得她的腎功能造成損害,醫生說可能會導致急性腎功能衰竭,已經在找匹配的腎了,可是...」周素素還算是跟黃思研比較熟,見她在戴總那裡吃癟,立刻幫忙解圍說:「情況一直蠻危險的。」
「那...」黃思研回過頭,稍微猶豫了一下:「所有人都可以試試匹配嗎?」
「試什麼?」周素素愣了一下:「捐腎嗎?」
黃思研深呼吸了兩下:「要不我明天去做一下評估?因為我有高血壓,如果不影響的話,我想匹配一下我可不可以捐給她。」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話嗎?」問這話的人,竟然是戴立夏的爸爸,他皺著眉,死死地盯著黃思研:「一顆腎要不了你的命,卻可以要我的命,我不知道你跟立夏是什麼關係,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戴家不會因為你的腎產生任何愧疚而進行妥協。」
「叔叔,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妖魔化別人?」黃思研被他的自大引得發笑了起來:「你戴家是家大業大,但是與我有什麼關係?我不愁吃喝,不需要你們戴家感激我,我想救立夏,不是因為她姓戴。」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病房門口,轉過身,直接就走人了。
周素素有些尷尬,灰溜溜地摸了一下脖子說:「那個,戴總,那我也先走了。」
黃思研在樓下等她,周素素忍不住罵了她兩句:「你瘋了吧?你知道他什麼人嗎?敢對他那樣說話?」
黃思研沒好氣地說:「什麼人?我當然知道,戴立夏的父親嘛,了不起的戴家人。」
周素素竟然被她的氣話逗笑了:「好了,別生氣了,你餓不餓?我請你吃夜宵去。」
被她一說,黃思研還真的覺得餓了,兩人找了一家麵館坐下,午夜時分,麵館的客人不少,黃思研「呼哧」「呼哧」地埋頭吃著炸醬麵,周素素拿著一罐可樂好奇地問她說:「你真要給立夏捐腎啊?上次你跟立夏見完面以後,立夏說你有對象了,我當時還以為你跟她鬧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