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已经没了。”我把他衣服穿好,先用被子把他裹起来,自己也赶紧去穿
“他怎么没了?”司徒静初不懂,他低头去把裙子卷起来,坐下的地方都是血。他开始摇头,自言自语的说着“怎么会没了呢?怎么没了?妻主,我流了好多血……”
“抱歉。”
我去搂着他亲亲他的额头,我劝他,“这事儿不怨你,是我没注意到,你不许瞎胡想,我去找大夫,爹爹他们会进来照顾你,我很快就回来。”
此时已经深夜,我脑子里迅速搜索能请到大夫的医馆名单。
我去开门,就我爹站在门口,也是眼泪双盘流,他一直站在门口应该是听到了,我把他往屋里拉,“爹你去看着他,我得去请大夫。”
“谷雨他们已经去请了,你陪着静初就行,我去烧些热水来。”
“那有没有止疼的药,他肚子疼得厉害。”
老爹摇头。
那天,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在夫妻两人都不懂事的情况下,没了……
除了先前流的那些血,大夫给开的药,又让他流了深红色的血,家翁守着他,给他清理血污。爹在厨房熬药,两个小厮又把大夫送回去。
我只能在床门口站着,司徒大人则站在院里。这种事儿,她比我还不方便些。
“小虎,再换盆水来。”家翁叫我。
“好。”我把染红的血水端去院外水沟倒了,回院子,看见司徒大人正抵着院墙,望天。
“对不起,我害他受伤了、”
“这个是我们做大人的没注意到,不怪你。”司徒大人叹道,“就是可惜了啊。”
出了这种事,大人们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拉,没有一个人责备我,包括苦主本人。
“我倒宁愿你骂我一顿。”我心里也难受,可我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
“唉呀,骂你又解决不了问题,不过你们下次还是要注意些,静初他打小身子气血就亏虚,这回损失可大了。”司徒大人走过来,拍拍我肩膀说,“明日你便开始在家休息吧,趁着去京城之前,好好陪陪他。”
“好、”
大人都走了,屋里只剩下我和司徒静初,他绞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时的偷看我一下。
此时他小脸苍白,唇无血色,除了眼神还算灵动,其余都是病容。
他这副惨象,看得我心尖抽疼,我搁下书走到他身边坐下。我的手还算暖和,便试着探进被子里去摸他的肚子,此时他小腹是凹陷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