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堂人已经不多了,我指着后门说“我下来看看马。”
小二姐往前一站,道“小的给你引路。”
“好啊。”我笑这家伙倒是钻机得很。
客栈将马照料得很好,而马棚也是一间大屋,虽然味道不太好闻,但里面很温暖,草料与水都齐全。
不像驿站那样四面敞篷,冻得马直哆嗦、吃的一喂完就不给管了。
“客官,听说您是去年西面新题的解元?”
“确有此事。”我估摸着是谷雨被小二给套了话,那孩子稍微不及小满聪明。
“其实小的也是四年前南面提的解元,可惜我是个落第之人。”小二姐深感怅然,仿佛光辉过去已经前世记忆。
“那你……怎到黄石城来做跑堂了?”按理说,她真是解元,何不找个私塾夫子呢?
“实不相瞒,家妹瑞安四年前丢了,半年前,我听说有人在黄石城见过她、”
传闻开大昭几大矿场都在此地,保不齐瑞安是被卖进矿场里头,做苦力呢。
“她多大?”
“今年该有十七了。”
我琢磨着,丢了四年…又正是长个子,变模样的年纪,还真是不好说。
我俩往屋里走,她跟我说“时候还早呢,小的给您提壶茶来。”
“茶就免了,待会儿要睡觉呢。”
“那就给您端个百岁长青,温白开。”小二姐唱词有趣得很,她钻进厨房,不多时就端来白瓷壶。
她熟练的将桌上扣碗翻过来俩,烫洗后倒入空碗,再半满上白开水,双手端给我。
我好奇“你是在大户帮过工么?”
“怎么说?”她学我。
“你做事儿比我夫郎那俩小厮,还要细致许多,光是跑堂可学不着这些。”
她把涮碗的水端起来啜了一小口,随意道“客官是知我者、实则这几年为了找宁康,我去过许多地方,其中确实也有几户世家。”
听她笑语浅谈这些年的经历,说起来容易,走起来难啊“你不容啊。”
“这世上又有几人是容易的?唉…对了,客官此次去参加春闱,可有把握?”她反倒来问我。
“此次春闱一甲三名我定是没戏,但拿个二甲还是不成问题。”我如实道。
小二姐一听,笑了“客官倒是自信,想当年我也如你这般自信呢,只可惜我落第啦。”
小二姐自称瑞宁,麒麟县人,她作为过来人,与我说了许多春闱趣事,与需注意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