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不要再说那些有关财富的话了,财不可露白,就算被误当做吹牛,也强过被徐家这种当面人背面鬼的人家盯上。
司徒静初噘嘴,委屈道,“妻主就会拆我台!”我揉揉他的脑袋,柔声哄道,“做人最重要的还是诚实,守信,亲君子远小人。”
“袁小虎,你少在那指桑骂槐了,你现在是攀上高枝了,就自诩了不起了是吧?你也不想想是谁给你牵线搭桥的?”
“那我真要感谢贵府为我……牵线搭桥,令我昨天差点丧命。”
“这番恩惠,袁小虎此生必定铭记于心,待日后腾达时,定要好好报答!”我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徐老一直问我,到底是什么回事,我不说。
其实很简单,就是徐学士在我给她策论那日,她选择帮帝王来给我下套。
若非如此,闵文冲那样才貌双全的状元,恐怕内定一出,便被王公贵族据为己有了。
哪里又轮得到徐家、
最终还是让我走了,因为圣旨和我黄石城知府任命书一并送到徐家。
作者有话要说:睡觉了
第17章 遇袭
随圣旨一道来的,还有探花该有的封赏。
我取出一部分交给徐老,这段时日到底是多亏徐家,我们才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归处。
留一部分,给司徒静初,自用。
其余二百两银子去钱庄换成银票,交给孟浅,“这个月收获不错,你的奉银,请笑纳。”
孟浅将银票折起来,收下,缓声问我,“你知道今日为何看他们打起来,我没管么?”
“看狗咬狗很有意思?”我是这么开句玩笑罢了,没想到孟浅当真点了下头。
“男人泼起来恁地狠,两人都疯了,阴招黑手不断,教养仪态全无,真是叫我大开眼界。”她有感而发道。
俩男人撕得太狠,连孟浅都看傻眼了、
我为没看到壮观的厮打场面,深感遗憾。
但我在场,也不会让他俩打起来。
徐氏嘴巴有多毒,我是见识过的,司徒被他咬穿手背,当然是要去看大夫的。
大夫拿了瓶药酒,给司徒静初冲洗手上伤口,刺辣得他哎哟哎哟直叫唤,再以温白开冲洗,最后敷上药消炎症的药,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