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套我话呢?”我反问他。
“你就当是我套你话,那你能跟我说实话吗?”他说完,认真的盯着我,生怕错过了我接下来的表情。
可我只能笑,很无奈啊。
我把他搂进怀里,叹气道,“你是我夫郎,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都不清楚的话,那这些年你就白跟我了。”
“那话真是大乔说得,前几天他不好好绣鸭,我就吼了他两句,结果他说不要我这种没用的爹爹,他要韩馥那样的英雄做他爹爹……他还说你们经常见面,感情很好。”
我无语,“他是逃避刺绣,想气你呢,这你也能当真吗?”
司徒静初委屈把脸埋进我颈窝,继续道,“我起初是不信,你我夫妻近六年,我自然是信你的。可昨天,我亲眼见他送你回家。他牵着我的一双儿子,陪着我的妻主、我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那本来就不是真的,他确实牵着你一双儿子,但是老子站的很远,好不好?”我觉得这事儿他真冤枉我了。
而且是孩子不懂事儿,挑起来的麻烦,结果闹到我头上来了。
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司徒静初坐直,一双眼睛红通通的,留下两行清泪,“妻主,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许见他、好吗?”
“我答应你,工作之外,绝不相见。”
“不行!”他腾地站起来,真的生气了。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我能调派到别的地方去,否则和他见面我也避免不了。”我说的都是最实在的话,能答应的我都答应,答应不了,我也不想骗他。
免得他以后还要伤心。
司徒静初重重点头,道,“好,好那你继续见面罢,我明日便回柳西。”
我扶额,我的天哪,这什么情况?居然闹到要跑回年轻……不对,是跑回奶奶家、
我拉他坐下,“你别闹行吗?”
他坐下来,直摇头,说话都没了力气,“妻主,我真没闹,我是见不了你们好,我走了,才能不碍着你们,才能眼不见心不烦。”
我么想到司徒静初对这事儿,这么大的反应、
过去他仅有一次跟我闹,也都是哄一哄就好了,可现在我却明显感觉到,这次只要我不拦着,他肯定就走了。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早就习惯有他陪着,没有他在的日子,我想都不敢想。
我这回抓紧司徒静初的手,再不敢耍脾气或是怠慢了,我是非常认真的告诉,“他那样的人,是很让人敬佩,敬畏,敬重,但决然不会让我有丝毫的男女之情。还有,我喜欢的是你,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