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下,“你们以后就在家织布,每天按照工量来我家领粮食,由我夫郎司徒来分配。”
司徒静初忙摆手,推诿道,“不行不行,我哪里懂得那些事,我做不好。”
我附在他耳边,小声威胁他,“你让这么一群年轻寡夫天天来找我,你也不怕出事儿啊?”
男人事儿太多,又麻烦又喜欢哭,我可不想接触太多,还是交司徒静初来处理最好。
他略一沉吟,与众人道,“好嘛,以后你们就找我,只要活做得好,是不会委屈了你们的。”
就这么的,把寡夫们给打发了。
晚上司徒静初正窝在我怀里发愁呢。
我把小女儿初一放在胸口,她小小的一只抓着奶奶就开吸,可惜没得奶水。
也是奇怪,这女尊世界的女人,是没奶水的,空长了两个肉团子好看罢了。
我问夫郎,“初一是不是饿了?”
司徒静初摇头,“还有一个时辰才喂,她这会儿就是无聊,找东西混嘴呢”
可惜这时候没得奶嘴,小初一逮着什么都往嘴里塞,例如头发,衣服,手指头等、
夫郎轻拍着初一的屁股,问我,“妻主,咱们做什么布能卖那么多钱啊?”
我说,“做棉布,或者棉麻料,北地穷,造价越便宜越好,关键是要量大,薄利多销嘛。明年咱们在附近包一片地来,专种棉花、和麻草。这事儿就你来负责。”
“我管这些,那孩子怎么办?”司徒静初更愁了,他还没管过大事儿。
我笑道,“嘿,人家爷爷,外公都在,还用得着你操心呢。”
他想想也是这个理。
我们被突袭怕了,这回干脆在村口建了个哨塔,让劳动力轮换上去盯梢。
孟浅说我这样不行,北胡子现在已经有所察觉,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引起大部落的注意、而且我们杀她们那么多人,迟早会暴露。
其实这事儿我早就想到了,直白点讲,我敢把皮具弄到金乌城去卖,就不怕被人家找来。
但人家一来就好几百人,我们这点儿人哪里扛得住?
而且村民现在死多了,还剩下不到四十个,这么损耗下去,我怕要成光杆司令的。
我跟孟浅商量,“要不你帮我去中原招些落难武行,叫她们来跟我。”
孟浅咧嘴,笑问,“你想干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