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没有承诺他,自己去把衣服换了。孟浅走进来,主动与我抱别,“我走了。”
“好。”我看了下司徒静初,他还坐在床上哭,孟浅也摇头叹气,“你好好劝劝他。”
我点头,“我知道了,你……保重、”
“嗯。”
我们再次抱在一起,这一别,运气好,还能见。
若是运气不好,再发生什么宫变,下毒,暗害,的糟糕事,我万一应付不来、
我可能就真的死了。
我是抱着可能会见不着的心情,送别孟浅。司徒静初跟着我,生怕我跟孟浅走了。
我心疼他,如果他能接受我和孟浅,那我们谁都不必分开。偏偏他容不下孟浅,而我又太舍不得孟浅……
这简直就是个旋涡,我好像,出不来了。
等孟浅真的走了,司徒静初才彻底放松,一屁股坐在地上,我陪他一起坐着。
“饿了吧,我带你去吃早膳。”我轻笑,朝阳升起,如咸鸭蛋黄,看着很有食欲。
“妻主,我走不动了,你背我。”他将泪水鼻涕往我衣服上抹,我挑眉,这是现下我的朝服……
我把他背着去了王宫的玉食坊。橱子们见到我很是稀奇,因为从来没有国主会到这种地方,而且背上还背着个赖皮男人。
说什么都不肯下来,我交代完早膳,还得把他背回寝殿。
这时候外面厮杀过的场面早已被清除干净,连空气里都没有一丝血腥之气。我把司徒静初放到屋檐下,他突然问我,昨晚我和孟浅在这儿坐着说了什么。
我只说了两个字,“秘密。”
结果被他给捶了。
我这时候才发现,这厮往前跟我面前很老实,一副乖觉相,竟然都是装的。
孟浅一走,他又恢复本性,动辄对我动手动脚,掐拧扭拽,还是小时候那些烂德行。
话说,我们是从小夫妻啊。
他从十七岁就开始跟我、
今年九月一过,他就二十九了。再过十年,他好像就要进入更年期了,脾气恐怕更大,我头笑,到时候走不是刚刚好么。
虽然这么想挺王八犊子的、
早朝准时举行,一切仍旧是昨日那样,唯一不同的是,我下了两道诏书。
其一,凡参与宫变者,其家属一律落罪、
盛年女子入军役,男子漂亮者入青楼,剩余老幼病丑皆入杂役,不得赎身。
其二,追封贤王柏豪为月哀王、三十六岁卒算得上是早孤短折曰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