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浑身是血,赶紧跑来,我一把将她抓上马背,顶着一股劲儿往国主府跑。
“母亲,你这是干嘛?”
“孩子,你怕吗?”
“怕什么?”
我失笑,是没什么好怕的,将马驾得更快,说话间,就冲进国主府,府内被我骑马冲撞得鸡飞狗跳。
“哇,好刺激啊,我一直想这么干来着。但是怕被罚。”初五咧嘴笑了,她原来也想骑马冲进府里,我笑了,“其实我也想这么干,不过影响不好。”
“那母亲怎么突然就这么干了?你是不是要死了?”初五说着手用手摸摸我的背后的箭杆。
痛麻木了,所以就有点儿胀疼。
我翻身下马,把她顺便拎下来走,“是啊,死前给你一个国主之位,好不好?”
初五先点头,后又摇头,“那我姐怎么办?”
我不想谈初一,今天要不是经历这等巨变,我根本不知道,她这人如此不中用!
临进书房前,我抓住初五的肩,“答应我,保护好雪国和你的亲人!”
“我答应你、”
我让她站在门外,国主的书房,只能是国主与少主才能进,初五现在还不够资格。
但很快,她就有资格了。
我提笔沾墨,有点儿干,又倒了点儿水进去,染血的手指摁在云宣上,倒是有些骇人,好在脖子上的血已经流的差不多了,只剩火辣辣的疼。
我把废雪国少主诏书写完,司徒珏元和几位家臣都到了,还有我夫郎。
她们都可守规矩,不敢进来,唯独司徒静初进来了,还质问我为什么要换掉初一的继承之位。
我指着他,“滚出去、”
他还这般任性,我说过擅入书房者死,所有人都遵守,唯独他要违逆。
说来,初一那不成器的性子,多少是传承了他!
“我不呢!”
“我马上就要死了,求你能听我一回话吗?”我撑着桌子,努力将最后几个字落下。
我真的没力气再跟他吵。
“我不听!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初一哪里不好了,你要这样对她?”他忙着为储君被撤而生气。
自然没注意到我前面的惨状,背后的羽箭不深,所以明言也能看出,要不了我的命。
我没解释,我不想解释,我也没力气解释。我只管把国主长抱起来,落印。
两张都落完,我这才转过身,把司徒静初推开,我吩咐道,“丞相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