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志被赵嘉仁的直白吓了一跳,他的确要通过此事赚取声望。然而赵嘉仁的态度根本没有读书人的温文儒雅与谦恭含蓄,而是直白的如同黔首。徐远志过了好一阵才开口说道:“都不可。”
“为何?”赵嘉仁问。
“此事还需做完再讲。”徐远志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赵嘉仁现在的心性对那些优柔寡断之辈很是不以为然,他经过周密思索,攀上几年后就要坏事的丁大全,可不是他想挽救丁大全,而是知道丁大全为了稳固相位,必须急切的做出成绩。见到丁大全如此看重的徐远志竟然是个畏首畏尾的货色,赵嘉仁有些不快地问道:“不知徐知州在担心什么?”
赵嘉仁问的直白,徐远志索性也说的直白,“此时太多人想构陷丁相公,我等做完再讲也晚不了几天。可讲的早,必然有人要从中作梗。即便是晚几天,只要渠修成,以丁相公只能,天下又怎么能不知。”
“甚好。”赵嘉仁一颗心落回肚子里面。从这话里能判断出来,徐远志绝非瞻前顾后之辈。他这人做事能称为谨慎。只要不是废物,谨慎就是美德。赵嘉仁喜欢与有美德之人合作。
第010章 赵嘉仁县尉开始上任
冬天来了之后,兴化军郡就进入了一个很慵懒的状态。该收的税都收过,此地又没有泉州或者福州那样知名港口,官员每日里除了坐着就是坐着。几名小官员晒着太阳,谈论最新的话题。
“那个赵嘉仁今年还未15,就束发。也不知道他父母到底怎么教养的此人。”
“赵嘉仁的父亲是庆元府的知州,也是个进士出身。他不该不知道这般年纪要梳总角。”
“再说,他既然出来做官。总得将母亲接来,以尽孝道。若是离家远,还能讲担心母亲路途劳顿。从福州到我们兴化军才四五天的路,他竟然完全不管不顾。此人虽然年幼,却狂得很!”
“刚上任,赵嘉仁就下去乡里。想立威,也忒心急了。”
“我好像听说赵嘉仁与新上任的福州知州有勾连,这人大概是不把兴化军放在眼里。”
一句句都不怀好意。赵嘉仁的年龄与做派明显没有得到同僚的认同。这个被认为嚣张、急功近利、不讲礼数的小子,头上盘着和年龄不符的发髻,风尘仆仆的进入了木兰陂北边的地界。
除了赵勇之外,县尉赵嘉仁还有官方随从。他此次带了两名部下,加上赵勇,四人在木兰陂北边的山区里穿行之时,路边的百姓看到他们都主动退让。除了这四人穿了官服,每个人都带着家伙。即便是流寇众多的福建,四名有精良武装的官差也有一定震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