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仁把陈表哥叫来,哪怕是对又蠢又勤快的表哥再不满意,此时赵嘉仁也得站在表哥这边。陈表哥当了几年官,言谈举止竟然进步了许多。至少他见到赵嘉仁的时候再没有‘我是你表哥’的那股子莫名的优越感。
“赵知州。此次的事情也许是我操之过急,却事出有因。”陈表哥先来了这么一个开场白。
赵嘉仁让他坐下。陈表哥道谢之后也不坐,他继续讲述道:晋江那边最近些年吃牛肉的越来越多。杀牛在大宋属于违法行为。即便是老牛,报备也很繁琐。陈表哥连续接到好几起有关私自杀牛的举报,自然不能视若无睹。抓到犯人之后便枷了几个示众。没想到有那么一群人就起来闹事,冲进县衙打砸抢。陈表哥无奈,只能逃出来到泉州求救。
听了这些,赵嘉仁没有训斥陈表哥。此事真的不怪陈表哥操之过急,就是有那么一群人永远都以破坏法纪作为他们生存的基础。这些人背后也有蒲家的身影。
“把那些闹事的人名都写出来。此事绝不能饶!”赵嘉仁语气坚定的对陈表哥说道。
第019章 准备
嘉定元年,六月初一。距离晋江县闹事已经过去三天。
晋江闹事,泉州的左翼军副统领朱琦就紧张起来,到底会不会接到镇压暴民的命令决定了朱琦的未来。泉州知州节制在泉州的两千殿前司左翼军,现任的泉州知州又是经历过战争的赵嘉仁,左翼军上下都觉得赵嘉仁这位有过战争经验的‘率臣’大概不会善罢甘休。
左翼军正在等待之时,蒲寿庚就请了朱琦吃酒。酒席宴上,前来的不仅有蒲寿庚,更有当地的好几个大食的商人。先是一轮敬酒,蒲寿庚给朱琦副统领的盘子里布菜,他看似平淡的提起了此事,“不知赵知州是否下令去晋江?”
朱琦叹口气,“现在还没有。”
蒲寿庚笑道:“我听说赵知州已经给了小券。将每月给的钱米多了一倍。”
朱琦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干脆不吭声了。他原本以为赵嘉仁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娃娃,没想到这娃娃做事的手段可不是普通二十岁的人可比。小券根本没有发给朱琦,而是直接命令已经集结操演的左翼军列队,赵嘉仁要到花名册,一个一个的按照花名册分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