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侄儿在两淮经商,与当地商人也有些交情。”秦提典讲了个更有内容的情报。
赵嘉仁和这位秦商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暂时沉默下来。两淮路的商人不少,虽然没有两浙路与福建路有钱,让他们拿出几十万贯钱投到海运上毫无问题。不过赵嘉仁并不想这么做,他已经不缺钱,此时让外面的资金进来,倒是有可能分薄了南下的利润。
想了想,赵嘉仁问道:“不知秦兄这次来准备投多少?”
“若是赵知州答应,我想带上一万匹丝绸到南海碰碰运气。”秦商人说道。
赵嘉仁简直想翻翻白眼,一万匹丝绸要占据好几条船的空间。这位的胃口实在是不小。大概是看得出赵嘉仁的不满,秦商人陪着笑说道:“这里面有五千匹是我向赵叔叔借钱买的。”
瞅了瞅故作镇定的老岳父,赵嘉仁确定秦家终于有心思把身家投到赵嘉仁的航运上。这不算事坏事,若是生意做到让自家人都避之不及的地步,那做事能力未免太失败。而且秦提点也挺聪明,他找了个赵嘉仁的同辈来与赵嘉仁谈论此事。若是以长辈的身份来谈,赵嘉仁大概只能接受一千匹。
“我们航海行会有规矩,自己没有船,用别人的船,那是要出租船费。”赵嘉仁开始讲述自己的条件,说话的时候还看向老岳父秦虎臣。
秦虎臣笑着摆摆手,“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过是帮着你们认识。此事且不用这么着急谈,我倒是想问问三郎,你准备何时进京?”
景定三年一结束,赵嘉仁就要回临安去,由朝廷再给他安排差事。而且赵嘉仁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他不期待临安的高官,有贾似道在,临安朝廷里面定然是没赵嘉仁说话的空间。他此次想当的是福州知州兼福建路安抚使。实在不行的话,泉州知州也行。只有如此,他才能继续开辟南海。在临安是没办法有效遥控泉州的。
“不知泰山何时前往临安?”赵嘉仁问。
“我准备早些,到时候就去。”秦虎臣答道,“京城里面还有些老朋友,早点见见他们也不错。”
“我大概要晚些。”赵嘉仁给了个回应。此时的事情如此之多,晚一天去临安就能安排的更完整些。
沟通了一些消息,秦提典就去见他夫人。赵嘉仁和秦商人谈了起来。这位秦提典的侄儿目的明确,就是想参与到航海里面。至于多赚点少赚点倒不是重点。赵嘉仁当然也不可能真的太黑,也给了个亲戚价。虽然与股东百分之好几百的利润比不了,不过只要装秦提典丝绸的船只没沉,他怎么也能赚百分百的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