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考觉得也有道理,下面的大师傅怎么知道采购价格。于是就跑去后勤处找后勤处长。处长正在家监督孩子功课,见到赵嘉仁的同年进士司马考老师,非常热情的把他给迎进去。司马考见到有个两个娃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就清楚处长正在对家里的孩子进行教育,搞不好还在进行爱的棍棒教育呢。他连忙赔笑说道:“我有件事想问问,这市面上的大米是四十贯交钞一石。却不知咱们学校拿到的大米是什么价钱。”
后勤处处长原本脸上微笑着,听了这话之后登时就没了笑容。他眉头微微皱起,盯着司马考问:“不知是谁托司马先生问这个事情?”
司马考觉得气氛不对,连忙说道:“这是我自己觉得好奇。也不知道每石四十贯的价钱,到底能赚多少。”
“这等事我也不知道。”后勤处长板着脸答道。
司马考开始明白在这件事上他孟浪了。什么价钱弄到大米,这是商业上的内在行情。就跟司马考自己也投资一部分钱买了丝绸通过赵嘉仁的船队卖到南海去,司马考是完全不会告诉别人他买到的丝绸是什么价格。
明白了这些,司马考连忙告辞走人。第二天,司马考下了课回到办公室,就见到航海行会干事袁弘杰坐等在司马考的办公室里。见到司马考进来,袁弘杰站起身笑道:“司马先生,辛苦了。”
司马考知道袁弘杰是航海行会里面的干事,基本就跟大掌柜比较像。各种事情他虽然不直接管,却都会被袁弘杰了解。这位可以说是位高权重的干事与司马考根本没交集,现在突然出现必然是有什么事情。想到这里,司马考笑道:“却不知袁干事有何见教?”
“我听说你在打听一些事情。”袁弘杰开门见山地说道。
司马考脸色登时就变得不好看。他没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竟然被这么快的就报告上去,那个后勤处长打小报告的速度可不慢啊。
没等司马考说道,袁弘杰继续说道:“想来司马先生肯定知道,很多事情必须保密。我们内部有要求,但凡是越界打听价格什么的,一定要报告。不然就是渎职。我这么讲吧,今天要是后勤处长把我们在市面上要给六七路地方上几百上千各地铺子的定价给泄漏出去,你觉得我们会亏多少?一个铺子敢亏几十贯,几百上千的铺子就是几万贯。几句话就值几万贯,司马先生觉得我们该不该小心些?”
司马考没好气地问道:“袁干事觉得我是别家派来的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