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卖给朝廷的军船,火炮,火药,我就不向朝廷要钱了。”赵嘉仁给加了点价钱。
这下贾似道有些动摇,不过片刻后他还是继续摇头,“太少!太少!”
赵嘉仁继续要价,“要么这样,广南东路产铁。我想在那边开铁矿,买铁的钱就可以给贾公。这还能省下往来运输铜钱的费用。”
大宋是盐铁专卖,这让赵嘉仁觉得绑手绑脚。要是能开放冶铁,他就能派人到广东那边开办冶铁工厂。虽然前途未卜,总算是有了新的发展方向。
广南东路和广南西路两地对于大宋来讲是瘴疠之地,别的地方官员没有缺额,而广南东路的官员往往有很大缺额。所以进士们去县里当县令,那是‘知XX县’,名叫知县。而广南东路与广南西路的县里得由朝廷直接派遣人去当县官,那就得降低选官标准。那种县官叫做‘县令’,是国家下令安排的县官。
对于这种地方,赵嘉仁又只是去做做铁的买卖,贾似道觉得能接受。他爽快地答道:“这个我答应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赵嘉仁终于和贾似道达成协议。首先就是赵嘉仁的差事中增加了一个‘提举棉务’。明年,也就是景定五年,在十月到十二月之间,赵嘉仁每年只用给朝廷上缴一百万贯铜钱。如果朝廷需要棉布的话,那就以一匹一贯五的价格从赵嘉仁这里购买。
临走之前,赵嘉仁向贾似道提出了一个要求,“左翼军统领夏璟为非作歹,实在是不能用。”
“给我上个折子。写清此事。”贾似道答道。
终于能除掉左翼军统领夏璟,赵嘉仁满意而去。送走了赵嘉仁,整个人疲惫的坐在椅子上。他的门客忍不住上前来问道:“贾公,你为何如此相信赵嘉仁?”
这话让贾似道更加沉默了。他其实也有些不解,自己为何会这么相信赵嘉仁。思忖了一阵,贾似道答道:“此人就是值得相信。”
门客见贾似道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也只能带着满腹的疑惑去猜测贾似道的心思。而贾似道则站起身去了花厅,那里有个很舒服的躺椅,命人在上面铺上棉垫,贾似道躺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