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心情,赵嘉仁问道:“既然官家是应贾似道所请,那臣请问官家对臣还有什么吩咐么?”
“这个……我对赵知州并无所请。”官家赵禥答道。也许是见赵嘉仁态度温和可亲,而且又是与自己年龄相仿,赵禥忍突然面露微笑,“上次赵知州送来的礼物甚好。”
赵嘉仁一时想不起自己上次送的贡品与礼物都有啥。上次他送的贡品有蜡烛、透明皂、香水、毛巾。也不知道官家赵禥到底喜欢哪个。瞅见赵嘉仁的表情,官家赵禥的反应倒是挺快。他立刻说道:“就是那个能在镜子前面边跳舞边放曲子的小盒子。”
“……哦哦。是八音盒。”赵嘉仁这才想起自己的众多最新产品之一。八音盒可不光是官家赵禥喜欢,在蒙古、倭国、天竺、大食,都有很多人非常喜欢。而且里面的曲子也都是名曲,加上在一个柱子上旋转的纱衣女子,还有作为背景的镜子。这玩意的运到目的地之后,是有多少卖多少。
知道了这些后,赵嘉仁连忙说道:“官家喜欢就好。”
本来是礼貌性的对话,赵嘉仁却看到赵禥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候见到八音盒时候的心情,赵嘉仁笑道:“八音盒不仅有这些曲子,还有别的曲子。臣回到福建后会给官家多送几个播放时间长的。”
听到这话,官家赵禥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赵嘉仁觉得赵禥有这种反应很正常,年轻人都这样。但是一个官家在本职工作上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表现,在享乐上哪怕只是有普通的表现,都让赵嘉仁觉得不太对劲的样子。
不过转念一想,赵嘉仁不得不批判起自己的封建思想。封建时代的人们认为人天生就该有高低贵贱,天然就有能力上的不同。这种为等级制涂脂抹粉的谎言延续了许久,赵嘉仁发现自己竟然也不能完全排除这样的影响。
然而再转念一想,赵嘉仁又觉得自己未必真的是封建思想浓厚。毕竟在他的时代,地位比较高的人普遍更努力,各国元首必然在很多方面有超出赵嘉仁的能力。
但不管自己是哪些地方出现了错误,赵嘉仁至少重新对官家赵禥做了一个定位上调整。他就是一个还算正常的普通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