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辉觉得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连忙接过话头,“太尉,这世界上真的有完整的道理么?”
赵嘉仁笑道:“我现在想讨论的是人类的道理。如果同样的事情,你站在马的角度考虑,那肯定和咱们人类不同。我可不是主张众生同等的人。”
这话说完,大家也哄堂大笑。
徐永辉笑完之后继续追问,“那对于人类有完整的道理么?”
“若是完全一致也不至于。不过我可以举几个例子。譬如我们的军歌里面唱,不要拿百姓一针一线。大家肯定会问,这是为什么不行。爷爷我枪在手,一个百姓凭什么敢不让我拿他的东西。而官员们则会不解,我乃官员,牧守一地,谁家的老婆好看,谁家的钱多,我为什么不能拿了。如果是朝廷的太尉,他大权在握,很可能会想,我想让下面的人给我死战,下面的就得去战死。你们觉得呢?”
大家都年轻,听了第一例子之后觉得有趣,加上貌似攻击了约束大家的纪律,众人听了纷纷笑出声,都颇为高兴。到了第二个例子,不少人可就笑不出来了。到了第三个例子,众人更是脸色难看或者尴尬。想到面对毫不讲理的上司可能带来的结果,大家实在是笑不出来。
看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赵嘉仁总结性地说道:“学社就是让大家,让指挥员与作作战员们都能够理解到问题在哪里的组织。这种东西没人情况不同,而且每个阶段遇到的问题也不同。所以才设立的。至于学校,讲述的是对大家都相同的东西。这就是学社和学校的区别。”
赵嘉仁讲到这里就准备下面的议题。没想到徐永辉竟然继续问道:“太尉,你前面所说的这些事情仔细想起来很是吓人。我觉得像是共通,又好像不同。可否请太尉稍微讲讲?”
赵嘉仁本来不想在学社建立上牵扯太多,可看徐永辉的表情,再看其他指挥员的表情,大家竟然都是很有兴趣的样子,反倒让赵嘉仁觉得有些震动。他更习惯的是学校模式的教育,很多东西都是自己学习之后自己思考,自己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去尝试理解。所以对这种讨论性质的内容并无经验。
现在他突然有些理解前辈为何能做到“组织建到连队上”。这不是前辈有大能,而是人民已经有了想理解世界的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