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难道不是仿造么?”陈庆年继续问。
赵嘉仁本想解释一下铸铁车轮与生铁和熟铁的不同。但是陈庆年也不是学社成员,赵嘉仁觉得没必要让他理解这么深刻的科学知识。所以赵嘉仁讲道:“咱们的铁自有秘方,蒙古人无论如何都学不走的。”
一听到秘方,陈庆年就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在这个时代,秘方就跟神灵一样是很具有说服力的解释。神仙本就是一种对世界的解释,变成坑蒙拐骗的工具还真不是最初创造这些概念的本意。
打发走了礼部尚书陈庆年,赵嘉仁开始考虑把李庭芝送去南昌做知州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方才他和李庭芝谈了一番,李庭芝竟然表达了他鹰派的立场,对于江西的起义者要严厉镇压。
赵嘉仁并不反对打击明教的那些首脑,但是他坚决反对镇压那些肯老老实实回家种地的起义者。所以之前与李庭芝的谈话弄得很不开心。加上情报显示,李庭芝本人与杨太后走的很近。这就更让赵嘉仁厌恶了。
吏部要是能进化到组织部的水平就好了。赵嘉仁心头冒出一个幻想。
第100章 鄱阳湖剿匪(五)
春季的夜空很晴朗,却没有冬天那种清冷的感觉。仿佛是感受到了春季的萌动,天空也显得生气勃勃。
当然,这是在南昌城城头值守的刘宠个人的感受。要是有专家来讲的话,他们的看法就不会这么直觉和浪漫。从物理角度来看,变化的不是天空,而是地球大气。人类受到气候影响,对周围世界的感知也会有微妙的不同。
此时已经是攻克南昌后的第三天,南昌城内的明教教徒已经押出城去。当然了,他们白天的时候也是要在南昌城内劳动的。这帮人驻扎的时间里面除了搞些破坏之外,还把南昌城弄得脏兮兮的。所以部队押着他们处理这些问题。
也许是大环境有所改善,刘宠的心情很不错。他此时只等着换班的时间赶紧到,就可以回去睡觉了。此时就听到下面传来询问口令的对话,没多久,指导员就上了城头。他与其他人聊了几句,接着就把刘宠叫到一边问道:“刘宠,你觉得你能不能和俘虏讲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刘宠有些懵。指导员是负责给大家讲道理的,怎么突然就问起刘宠能否给人讲道理了呢。刘宠虽然知道此时自己应该拒绝,但是心中跃跃欲试的感觉难以遏制。
指导员解释道:“就是告诉那些明教的人,他们对抗大宋官军是错的。要他们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
